筒对面传来一阵键盘敲击声:“抱歉,我们这边显示没有收到申请书。”
初若织眼神犀利,但声线依旧温和:“我知道了,谢谢。”
书房里的电脑还没关。
她当初是邮寄入协申请书,快递单号显示已送达。
明显是有人暗中作乱。
但她后天要带剧组去外地取景,暂时没空揪小人。
次日凌晨,麻薯突然有临产迹象。
初若织没睡。
何岂淮想睡,但不能睡。
麻薯凌晨一点多阵痛,陆续生了三只狗崽。
其中有只崽纹丝不动,麻薯呜呜直叫。
初若织没经验,看得揪心疼:“现在送医院也来不及了。”
术业有专攻,何岂淮不懂兽医,他上网查了一套可靠的教学方法,现学现救。
狗崽舌头没有发白,他持续性拍打狗崽后背、护着头脖一直甩,规律按揉胸膛。
隔了会又将狗崽给麻薯舔舐。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狗崽有了哭声。
初若织悬在嗓子里的心放下来,喜极而泣抱着何岂淮的窄腰:“老公你太厉害了,你就当老三的干爹吧!”
这只狗崽是最后出生的。
何岂淮还没骄傲一分钟,就被破功,肃着脸认真回答:“不用,我只做你孩子的亲爹。”
哈士奇的遗传基因太强大。
三只狗仔都像麻薯,以至于初若织将骨奶叫过来时,它有点怀疑狗生被绿。
初若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傅园。
“真的生了?我去看看!”
傅园上一秒还软绵绵气吁吁,下一秒大力水手附体,一脚将纳兰礼蹬开。
昔日优雅矜贵的男人,此时毫不设防,赤裸着跌坐在地毯上。
傅园穿衣服要走人。
他一把钳制她皓腕,指了指自己打马赛克的地方,嗓音嘶哑磨人:“你余生想守活寡吗?”
虽然有过很多次了,但傅园还是不敢在开灯时直视,面红耳赤给他扔了一张被子。
“对不起,我打算养只狗,刚才听说麻薯生了,有点激动……那个,你自己去洗手间解决一下?”
143:你是我的必选项;我们办酒席吧
初若织看了眼时间,接近凌晨四点钟。
何岂淮正在擦拭手背的水珠:“太晚了,让她明天来。”
“我也这么想的,”她正要打电话,傅园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来。】
她是被逼的!
纳兰礼明面民主阴面专制:“今晚做个选择,要它还是要我。?”
傅园将他拉上床:“你干嘛跟一只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