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瞌睡,就怕被挑刺说“对岳父不耐烦”。
“反正,现在你爸妈接纳了我,你以后少欺负我,”在某一方面,他脸皮极厚,倒打一耙本事极厉害。
傅园:“……”你还能再胆大些?
纳兰礼搂紧她,跟她呼吸缠绕:“这几晚都没睡好。”
大多数女性是听觉动物,傅园不例外,她想听纳兰礼说想她:“为什么?”
“这枕头很硬。”
傅园按了按枕头:“都跟别墅里的差不多呀,很软。”
中秋过后,都被他换新了。
床上用品是寄过来的,傅父母只当是她网购的。
纳兰礼拧了拧她胸膛前的圆月:“没这软。”
傅园惊呼,整个人差点被烫熟,推了他一把,比含羞草还羞:“讨厌!”
翌日。
傅园去院子帮傅父浇花。
院子里有两株牡丹,是傅园曾曾祖父种的,祖父去世后,就移植到城里。
傅父生怕牡丹去世,每年冬天都得浇灌好几碗的骨头汤。
牡丹喜油性大的肥料。
傅园浇着浇着,嘴角情不自禁就上扬,满脸都是胶原蛋白,双颊有些绯红。
傅父认真打量一番,缓慢地颔首。
“爸,怎么了?”
“爸很放心将你交给他,”这些天,他考验过,做事有毅力的,爱一个人也会长久些。
起初知道两人领了证,他是惶恐的,担心闺女随便交付出去会被轻贱。
被爱情滋养的姑娘才会如此楚楚动人,眼里有碎钻之光。
“结婚后,也要常回家。”
“会的,”傅园挽着他胳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谢谢爸。”
纳兰礼出来时,不小心听到傅园跟傅父说:“你是全世界最疼我的男人。”
傅园后退一步,不小心踩到骨头汤,裤袜被弄脏。
纳兰礼给她洗脚,偷偷问:“你爸是全世界最疼你的男人,那我呢?”
傅园故作垂眸思索,数着手指。
见她要数另外一只手,纳兰礼脸色有些意思了:“我在前十之外?”
傅园哈哈大笑:“逗你的,老公跟爸不能作比较,你也特别特别疼我。”
他喜欢这个叠词!
食指勾起她下巴,轻佻又不猥琐,亲了亲她红唇。
傅园拍开他手指,又嫌弃又开心:“你摸了脚又摸我!”
“我都没嫌弃你。”
*
初若织从外地取景回来休息了两天。
何语眠邀她一起去书店买书,顺便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