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家后,初若织将新买的烤肠分给骨奶和麻薯。
三只狗崽已经睁开了眼,汪汪叫个不停。
得知家里再添三只狗,何晖一张脸犹如打翻的调色盘,好不精彩。
何岂淮下班后刷朋友圈,给初若织逛书店的动态点了爱心,并评论:【怎么拍都好看。】
他欣赏了一番,下一条动态是何语眠的,他面无表情直接滑过。
何语眠给自家嫂嫂点了爱心,她早已习惯何岂淮这种差别行为。
傅园将纳兰礼接回别墅。
她偷偷上贴吧感谢“见白的腋毛”:【谢谢你的鼓励,我们和好了。】
隔了十来分钟,纳兰礼悄悄用账号回复:【不客气。】
晚上,她壮着胆子穿了一套黑色蕾丝贴身衣物,紧张得心脏怦怦乱跳。
她将脸蛋埋在枕头里:“快熄灯,我怕将你辣出鼻血。”
纳兰礼:“……”
本来他还打算熄灯的。
听此笑得特别坏,偏偏他又顶着一张无死角的硬朗俊脸:“我最爱吃辣了。”
146:辣得住院了!我要当父亲了?
纳兰礼没有被辣出鼻血。
直接亢奋晕倒了。
“你别装,喂?”傅园推了推身上的人,纳兰礼倒在床上,双眼紧闭,睫毛浓长得不像话。
好像不是开玩笑。
她呼吸一窒,拍着他俊脸:“纳兰礼你别吓我。”
慌乱之际,她想到之前看的书:
患嗜睡症的人,情绪过分亢奋会突然猝倒,人是清醒的,但肌ròu没有力量。
她无比懊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穿衣服,期间因为紧张反倒耽误了不少时间,索性打了120。
傅园站在急诊室外面,不知过了多久,纳兰礼才被推出来。
“医生,我老公没事吧?”她迎上去,小肚腿一软差点摔倒。
“没生命危险,”主治医生是一位中年教授,拿着一个速记本,公事公办问,“猝倒前做了什么刺激他的事?”
傅园耳根刷一下子全红了,支支吾吾:“就晚上,两个人做那种事。”
医生见过各种奇葩病历,上一个男病人的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屁-眼被一根筷子戳进去。
他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以后尽量少刺激他。”
“哦。”
傅园坐在病房里望着病床上的纳兰礼,跟平日睡着没有半分区别。
男人五官俊逸,面部线条英挺。
不繁杂,不枝蔓,通身贵气。
他本来就能睡,现在进了医院,不知道明早会不会醒。
无事可做时,她伸手轻轻拨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