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
她连续吃了好几天月教授和千玲教授一起调配的药,嗜睡的症状消减了很多。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沈棠合上手里的杂志,放到一边。
“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宴君尧脱了外套丢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把腕表也卸了下来。
沈棠就坐在床上看着男人的动作,莫名品出了几分赏心悦目来。
她双手环胸看着他,顿时起了玩心,冲着他吹了吹口哨,调戏的意思很明显。
宴君尧听见口哨声,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边撩起了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意。
“我听干奶奶说,你最近身体好很多了。”他边解着衣袖上的袖口边走了过来。
在床边站定后,他顺势俯下身在沈棠的唇上落下一吻,低沉的嗓音在二人唇间响起:“想不想试试?”
沈棠勾着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又扣在眼前,抿唇笑了笑,又送上了香唇。
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吻,完全没有发现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咳咳。”门外边的人轻咳了两声以示提醒。
房间里的人听见了声音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然后同时扭头看向了门口的人。
宴北炽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挑起眉看着他们,提醒道:“下次做这些,记得先关门。”
“难道不是七叔应该先敲门?”宴君尧在沈棠身边坐了下来,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他记得,他进来之后反手将门推了过去。
就算门没有锁上,至少也是掩着的。
所以现在门开着,必然就是宴北炽推开的。
被侄子挑破,宴北炽也没有不悦,反而是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继续提醒:“还有,这里的隔音不是太好,有些事,收敛一点好。”
他漫不经心的语气,看似真诚提醒,实则就是戏谑调侃。
沈棠眼神飘忽了几瞬,暗自咬了咬唇。
这里隔音不好……
那她师父和四哥哥就住在他们对面,岂不是每次都……
沈棠越想越觉得这简直要了命了。
有没有地洞让她先钻一会儿?
然而,宴君尧却不像沈棠那样,他坦然地对上宴北炽的目光,鼻梁上的镜片反射出一抹精光。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语调含笑:“七叔也是,有些事,做完还是要稍微收拾一下,被人看到了,不好。”
他上次去宴北炽房间,很不凑巧就看到了某些被拆开的塑料包装袋。
既然今天要这样说话,那就不能只有他和他老婆吃亏了。
叔侄二人在这件事上针锋相对,一点也不肯退让,唯独沈棠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