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荡本来打算取消机票在M国多留一段时间,等到沈棠的检查结果出来再做打算,却被沈棠一口回绝。
她不需要他们因为她耽误工作。
宴君尧回来的第二天,沈棠就让他把鹿悠和沈荡送去了机场,并且亲眼看着他们上了飞机。
鹿悠虽然不满沈棠“赶”自己离开,但是她确实还需要紧盯着沈荡的各种资源,也不能再耽搁太久。
不过回国之后,她每天都会抽一小会儿的时间给沈棠打电话。
用沈棠调侃她的话来说,这就像是古代媳妇儿给婆婆的例行请安。
鹿悠对这个调侃充耳不闻,只关心沈棠的身体和心情。
这天,鹿悠照例给沈棠打了电话。
“沈小棠,巴颂来给你做检查了吗?”
沈棠被宴君尧盯着,只能开免提放在床上回答:“还没有,他明天才过来。”
“那你身体养好了吗?”
“应该……好了吧。”
“应该?”鹿悠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你给我解释一下,什叫做应该?”
沈棠一噎。
应该就是应该啊,要什么解释。
她还没回答,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另一个她熟悉的声音。
“你这么凶干什么,小心吓着小棠棠了,她男人找你算账。”
说这话的,正是季妧。
她今天过来鹿悠这里确认合同,正好赶上了鹿悠给沈棠打电话,赶忙凑了过来。
她说完鹿悠之后,把鹿悠的手机抢了过去,“小棠棠早上好呀,哦不对,现在你那边是晚上,应该跟你说晚上好。”
沈棠乐了声,“那我跟你说早上好。”
季妧痴痴地笑了一声,把手里的合同丢给鹿悠之后,就拿着手机坐了下来。
“你身体怎么样啦?小宝宝有闹你吗?”
沈棠倚在床头,一边看着宴君尧工作一边回答:“我身体没事,宝宝也很乖。”
其实她的症状在加重,但是除了身边人,帝京那边的亲朋好友都不知道。
再有一个多月,他们肯定就都要过来了,现在说了,又要飞一趟,他们不嫌麻烦,沈棠都嫌麻烦。
“那就好,我和沈遇过两天要去M国打官司,会顺道过去看看你哦。”
她和沈遇连着加班加了一个多月,总算把堆积的公务清理得差不多了,现在能够抽出一些空去打官司赚点钱养家糊口了。
“你和我二哥哥已经领完证了吧?”沈棠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怀孕的人整天丢三落四,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她现在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