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耳边就响起了娇妻的低语。
“你和爸去书房的时候,叶珠有些奇怪。”
没有外人在场,大客厅里连佣人都不见踪影,沈棠也懒得维持那些假惺惺的表象,对于叶珠这个表婶直呼大名。
宴君尧揉了揉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问道:“她怎么奇怪了?”
沈棠会觉得奇怪,是因为按照正常情况来看,叶珠已经通知了叶家的人,那就应该要放松下来,觉得高枕无忧了。
毕竟叶家是她的娘家,她的底气。
可通知了叶家的人后,叶珠反而更加心事重重,这就让沈棠觉得奇怪了。
她也希望是她多心,可叶弘进来之前,叶珠拨打电话的动作,她实在没办法忽略。
将这个疑点告诉宴君尧之后,沈棠就窝在他怀里,准备暂时撒手不管了。
今天折腾到这么晚,她是真的倦了。
宴君尧记下这个疑点,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后,松开她的手,转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踏上二楼后,沈棠心里惦记着宝宝,又让宴君尧抱着她去了二楼的婴儿房。
到了门口,宴君尧把沈棠放下来,两个人轻轻地推开门进去。
今晚守着两个宝宝的是刘妈。
她因为自责,到现在都直直地坐在婴儿床旁,寸步不离。
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她才惊觉有人来了,回过头看见来人,正要开口就又看见了对方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点了点头,起身把床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沈棠在婴儿床边坐下,轻轻地翻看着小七七的手腕。
低着头的她,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只是背影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单薄。
好在下一秒,她就被人完完全全包裹了起来。
刘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他们二人,和一对睡得正香的宝宝。
宴君尧从后拥着她,胸膛贴着后背,心碰撞着心。
仿佛从未分开过,紧靠在一起。
“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宴君尧下颚轻抵着沈棠的肩,语气轻淡,却郑重。
他们都清楚,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今天无论是有人故意,还是恰逢巧合的意外,都在他们的心里敲响了一声沉闷的警钟。
在不清楚对方究竟能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的情况下,他们首先要确保家人的安全。
其他人尚有几分自保的能力,但是刚出生的孩子没有。
脑海中猛然闪过的某些零碎片段,让沈棠忍不住狠狠地拧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