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宴君尧来说,他几乎将沈棠视作等同自己生命一般重要的存在。
他更不可能想让这整个过程再重演一遍。
哪怕这一次会比上一次轻松,他也不愿意。
爱沈棠的话他会说,但比话更多的,是他爱沈棠的行动。
他明白沈棠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同时也更深刻地感受到沈棠对他的在意。
是连他说出的玩笑话都会在意的程度。
他很受用,但是这也让他更加怜爱她。
沈棠听到了这个回答,感到有些意外,却又感觉像是意料之中。
“为什么?”她又问。
宴君尧摸着她的头,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宴太太,再多一个,你心里还能有我的位置吗?”
沈棠问原因的语气是认真的,可宴君尧给的回答却有些插科打诨。
他在用他的方式,调节沈棠的情绪。
沈棠也能意识到这一点,确实情绪也好了不少,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压了下来。
只是轻吻,一触即离。
“宴先生,他们总要长大,总会有自己的生活,你才是会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一直陪着我的人,所以啊,我的心里无论如何都会有你的位置。”
她的声音很轻,可是言辞下的意思却很重。
他们无法预知的未来里,会发生很多很多事,但是能够预想到的是,他们一定是陪伴彼此走到生命尽头的人。
因为无论亲人或是朋友,都会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伴侣。
那么在有伴侣的情况下,生命中大半的时间一定是和伴侣在一起的。
宴君尧之于沈棠,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更不用说她的情感里,爱情这个部分被宴君尧完完全全占据着,又怎么会不在心里给他留有一席之地。
“这样说,我的宴先生能听明白吗?”沈棠的声音特别温柔,也特别有耐心。
这样的沈棠,只有宴君尧见过。
不是平日里那种有边界感的温柔亲和,是完全卸下了防备,将全身心都交付的温柔。
这要他怎么能不为她而沦陷。
可眼下不是沉溺在这份温柔里的时候,宴君尧原本抚着沈棠的手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后颈上。
他的手在上面捏了捏,沉着声说道:“这一点我知道,但是现在,先把上一个问题说清楚。”
“嗯?”沈棠眨了眨眼,“什么问题?”
宴君尧严肃着脸,不给她装傻充愣逃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