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解这位爷了。
她这个时候开口说话,无论说什么,这位爷能凭本事把白的说成黄的。
说着说着,气氛就到位了。
那接下来的的场面,就会变得精彩又刺激了。
沈棠想象了一下,画面美妙绝伦,她有点承受不来。
宴君尧并不知道他的娇妻此时思绪正在百转千回,甚至因为想象,脑海里不自觉地播放起了不宜少儿观看的动画。
他脱了上衣后,掀开薄薄的被子躺了下来。
床的一侧因为他的躺下而凹陷下去,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沈棠,根本没有发现。
也许是因为有宴君尧在身边,她潜意识里觉得她是安全的,所以自动降低了警惕,才会对宴君尧根本没有防备。
宴君尧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乐见其成。
老婆对他没有防备,正合他意。
趁着沈棠不注意,他伸手一揽,把人圈进怀里,滚烫的怀抱将她身上的凉意驱散。
周身突然温暖了起来,沈棠的思绪也收了回来。
她在他的怀里仰起头,近距离地盯着他看,即使陷在阴影里模糊不清,她依旧百看不腻,怎么看都心动。
这一刻,她突然特别希望她的以澄和以澈,能够完美地遗传他们爹地的长相。
都说男孩子和妈咪比较像,但是沈棠觉得他们如果像宴君尧,也许更好看一些。
要是有女儿……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假设,令沈棠的眼神突然有些黯然。
宴君尧见她看着自己半天不说话,摸着她的头问:“又在想什么?”
沈棠的情绪一下低了下来,她想了想,试探似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不会再有宝宝了,你会失望吗?”
她一想到宴君尧是那么期待,他们再拥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她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可是她这一次的分娩对身体造成的损伤,恢复的可能太小太小,小到几乎不需要考虑。
简单来说,她已经很难再怀上宝宝了。
她不知道宴君尧知道这个结果,会不会感觉到失落。
听完她的话,宴君尧明显一怔。
他听得出她话里有话,也能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尽管他现在非常想要立刻马上问清楚真实情况,但他还是先照顾了沈棠的情绪,平静地回答她——
“不会。”
一个正常男人,只要经历过自己的老婆从怀孕到分娩的整个过程,亲眼看见并能够感同身受哪怕是一点点老婆的辛苦,都不会想要再经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