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画:“……”
这熊孩子!
幼稚!
不讲武德,偷袭她!
不等兰画发怒,君余就发现自己现在的举动不妥,他连滚带爬地起身,躲的兰画远远的。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现在扯平了。”他喊了一句。
“画儿?”皇帝龙行虎步地走进渔秋宫,看到两个孩子灰头土脸的样子,诧异道:“你俩打架了?”
君余抬眸,看着皇帝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涌上无尽复杂情绪,曾经他对父皇充满了孺慕和期盼,希望父皇能看他一眼,父皇却对他厌恶至极,久而久之,他已经死心了。
“呵。”君余扯唇一笑,目光凉凉地看着皇帝一脸焦急地走到兰画的身边,蹲下去问:“画儿受伤没有?”
兰画摇头:“没,只是衣服脏了。”
皇帝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君余。
君余神色冷淡,已经做好了被父皇训斥责罚的准备。
“赶紧给四皇子检查伤势。”皇帝站起身,心说朕真是糊涂了,神女怎么可能受伤,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的儿子,“太医,四皇子的脑袋上有磕碰,你动作慢些,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是,微臣一定好好为四皇子诊治。”
太医出了一头冷汗,四皇子的头明明没事啊!哪儿来的磕碰?
太医感到害怕,但太医不敢说,以为是自己检查的不认真,他把君余的束发解开,仔仔细细地检查,就差把脑壳也打开看看了。
君余怔怔地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头发垂下,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父皇……
父皇为什么没有骂他,反而让太医给他治伤……
心中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点点,君余摇头,想把多余的感情赶出自己的脑海。
“太医!”皇帝见儿子摇头,拔高嗓音叫了一声,“你是不是扯疼孩子的头发了?”
“皇上恕罪!”太医手一哆嗦,还真扯了一下,吓的他赶紧跪地求饶。
“胡太医,你到底行不行?”皇帝不满地问道,他走过去,把君余脸上的头发都拨开,问道:“哪里疼?”
君余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眼里好像浮现出一丝潮湿的水汽,他张了张嘴,哑着嗓子说:“心口疼。”
他直视着皇帝的眼睛。
皇帝心事重重,他这几天忙的要死,为了尽快拔除掉皇后家的势力,他连兰画都没时间去看望,更别说过来看君余了,今天是听到侍卫说君余磕伤了头,这才在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