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喝完就好了哦。”
池锦富抬眼看举着勺子,送到嘴边吹一下,再往他嘴边递来的池迟。
黑黝黝的瞳仁倒映出他的影子。
稚嫩,青涩。
那一汪杏眼,清澈见底。
眸子里,是他带了遗憾过去里不可得的温情。
这是他最爱的妹妹。
池锦富张嘴喝下又一勺子汤药,轻声应,“好。”
满嘴的苦涩,却让池锦富心里发甜。
这是他的妹妹。
惹人疼爱的妹妹。
没有那些任性,没有那些小脾气,也没有做出让家人失望的事情。
更没有冷到让人发han的眼神,一点都不陌生。
是他最爱的妹妹。
那汤药里不知加了什么,一勺子下去,苦味直冲脑门,让池锦富不自觉的脸皱成一团。
但一勺勺喂下来,池锦富喝的甘之如饴。
只要全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有了些精神,能说奶奶辛苦了,谢谢妹妹的池锦富,让池老太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
张大夫探脉,检查一番,再由着池迟检查一番后,说无事,池老太嘴角都带了笑意。
池锦富反反复复的高热终于退了。
就连风han也好了。
雨过天晴,晚霞漫天。
出了帐篷的婆娘们,虽一走就是一脚泥,但心情格外舒畅。
见着池老太出来,纷纷打着招呼,问富贵病好了没。
池老太也都一一回答,声音格外响亮。
不远处,正同里正议事的池天海几个,也都带了笑。
这摆明了是说给他们听的,尤其是池天海,唇角翘的格外高。
帐篷内,说着全家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的池锦富正在回想着,过去同一时间的事情。
只是越想,池锦富越觉得没共通之处。
他那些过去,就似一个噩梦,一点好事情都没。
而全家一路准备到今日,无一处有关的。
那他梦到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池锦富想了半晌,都没能想出来。
要预防吗?
但似乎没什么可预防的。
妹妹没染风han,而且此时的妹妹更厉害,依旧会甜甜软软的喊哥哥,是他最熟悉的样子。
丝毫没有因逃荒而改变分毫。
不,这一路走来,妹妹越来越强。
那梦到那些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