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少年直接被池锦捷一掌劈晕,晕倒前,少年唯一念想就是,完了,他还没吃解药,要死了。
小姑娘吓得往后缩缩,心里更觉这人厉害。
毫无保留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一切。
说完,小姑娘才反应过来,想问问到底有多少人,能不能打的过。
不等开口,就听远处有布谷鸟叫声响起。
池锦捷更是双手拢到嘴边,接了一声。
在小姑娘惊讶的眼神里,就见着脚步轻微,人手一把大刀的汉子,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过来。
不知何时消失的绯白,再度从怪石上跳了下来,顺着一起的,还有一根拇指粗细的绳子。
看的小姑娘眼睛瞪的像铜铃。
这狗子怕不是成精了吧!
池锦捷伸手抱起绯白,赞了一句,好样的,随后又把情况和如何打,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众人皆无问题。
夜半三更,人困马乏。
一伙人,顺着怪石上的绳子悄悄溜进了山寨。
本就困得睁不开眼睛或正打盹的土匪一个个被敲晕绑起来,甚至都来不及喊一声。
因着充分了解哪里有守卫,如何上如何打,互相配合默契的门里村汉子和半大少年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敲晕,堵嘴,绑人,一气呵成。
在生子一群人解决守看守之人时,池锦捷已经摸进了大当家的洞穴。
酒气熏天的洞穴里鼾声如雷。
窝在池锦捷肩头的绯白眸子眯的更细长。
这里有一丝丝与在方脸少年身上嗅到的味道相同。
不过,这味道过于淡。
若做比喻,这充其量就是小鱼小虾。
池锦捷放轻脚步,手握大刀,一点点逼近。
不等他到近前,原本鼾声如雷的人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挥着怀里的匕首就往前刺去,“什么人,敢扰你爷爷清梦。”
池锦捷眸子眯的更紧。
稍一侧身就躲了过去,顺势挥出大刀,直击大当家的心口窝。
一个闪身。
只听刺啦一声。
华丽的衣袍被刀划破,带了丝丝血腥。
起跳出去的绯白更是一爪子落在那满是胡子的脸上。
刺啦一声。
惨叫声响起。
“啊,啊,啊,好小子,让爷爷好好会会你。”
被声音吓醒的姑娘,咕噜噜一滚,就到了地上,哆哆嗦嗦钻到了床下。
你来我往间,池锦捷刀刀凌厉,但皆不致命。
数十招下来,大当家一身衣服早已成了碎片,浑身上下布满了伤口,就连牙齿都被打落了六颗。
混着血水,大当家口齿不清的回击,“你找屎。”
池锦捷不再恋战,出手迅猛,不过三个回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