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吃不完。
可现在没下雪,盐不够,压根不可能都留下。
不收,那就亏大了。
井然有序的忙碌里,里正挑了些人在平坦的空地上架了两口大锅,一锅熬ròu菜,一锅熬骨头汤。
一碗热汤下肚,众人更有干劲。
小些的娃娃直接都跑到锅边吸溜口水,能吃ròu了。
原本心疼给出去五升粮食的南子媳妇儿看着锅边围着的一群小娃娃,推一把干活的三丫,“还不赶紧排着去,不然一会骨头都吃不上。”
因着这话声音不大,众人也都累了,没人计较这一句。
最后无论是围在锅边的,还是干活的,谁都没少的了一碗ròu菜。
被老池家人招呼到近前的石花抱着碗闻着ròu香,只顾咧嘴傻笑。
等柳氏几人招呼一声后,石花直接抱着碗就开始狼吞虎咽,再度得了叮嘱,说着慢点吃,点点头,速度才慢了下来。
吃过饭,众人再度忙碌起来,直到日落西山,篱笆前的动物尸堆和血迹才算都清理干净,池天海也把一些比较珍贵的动物皮毛都拨了下来。
按着各家出力,多的如老池家,单老虎、豹子、野猪、梅花鹿这种大动物就分了小四十头,还有数不清的其他动物。
少些的如石头兄妹这种都分了一百来只。
虽说张大夫没怎么出力,可法子没少喊,一日下来瞧着众人处理,更是说着哪些能入药云云,自然也有一份。
至于那些带毒的没人敢要,或不会炮制的,直接便宜了张大夫。
而池迟更是没能逃脱亲手处理,张大夫美名其曰,这是锻炼。
一直到入了夜,池迟甩甩酸痛的胳膊,才算是有了功夫与家人围坐在帐篷里。
被喂过糖的尤其是池锦逐早就憋不住了,舔舔嘴巴小声问,“迟宝,那糖你是哪里来的啊?”
池迟看一眼抬头望帐篷顶的池老太,这气还没消啊。
她不就是怕奶奶为了她不说吗。
“今天一早爷爷又给我托梦了……”池迟一张嘴,把对池老太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瞬间,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给了个铺子!
只有惦记奶糖口感的池锦逐快速回了神,小声问着,“那都有什么啊?”
不怕问,就怕不问。
池迟小手一翻,手上就多了一个ròu包子。
随即,脑海里出现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ròu包子-1,库存还剩99999999个。
早上明明还没有任何变化,这会是什么情况?
升级了?
心下有些吃惊的池迟面上不显,另外一只手一翻,又是一个ròu包子。
ròu包子-1,库存还剩99999998个。
随着池迟递给全家一人一个ròu包子后,脑海里的声音-1,-1一连响了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