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挥手喊,“妹妹。”
听到声往反方向跑着倒了水出来的柳氏正好与众人走个碰头,“先喝点水,歇歇。”
心急的人也都点着头,跟着说喝水,眼睛却死死的黏在池老太几人背篓后。
喝过水,池锦富和池锦逐终于挤了进来,瞧着人就傻乐。
池老太站在山洞空地修出来的木桌前,把背篓和卖了的银子一块都放到了木桌上。
冰冷冷的硕大银锭子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听的人心里也跟着咚咚响。
饶是见过银钱的里正都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城里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池老太摇摇头,把进城所见所闻再度说了一遍,无论是街上无男人还是价格都让众人狠狠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不太好,简直太惨了。
不知是因着听多了池迟劝说自己想好点,多吃点,还是因着里正问话缘故,说完不好的池老太指着桌上的银子继续道。
“虽说世道不好,物价飞涨,但货物卖的价也高,我们下山遇到一热情和善的大姐带着进了城,那些皮子,好些的白狼是一张一两银子,六张白狼皮共得了六两,普通的狼皮七百文一张,十张卖了七两,兔子皮便宜,一百文一张,一百张共计十两。”
随着池老太报皮子价格,见识浅得当场就后悔了,这么贵,就该都卖了。
那得多少银子啊。
直接张嘴道:“要不,要不再去一次吧。”话一出就被里正扫了一眼。
池老太继续说着,“人参、灵芝这些贵,共得二百两,其余那些药材,总共卖了二十两。因着是用了名头,所以抓药花了一两银子,”
听到这,吸气声一片。
不少人直接看向了张大夫,满眼的感激。
他们一直都知道看病贵,可自打张大夫来了之后,无论头疼脑热还是旁的,那几乎只收个药材钱,甚至没银钱的给些粮食,帮着挑柴啥的还能抵。
话还在继续,“各家需要的盐每斤二十五文,布一尺二十文……共计花了十两,剩余二百三十三两。因着换碎银子不便,都是整的,这银钱……”
说着池老太看向了里正。
不论是当初一齐打的猛兽还是在张大夫带领下挖的草药,那都是分到各家的。
可刚刚那话,他们都知道乱的不止北海郡。
虽说在这里过冬,可来年开春他们还是要再上路的。
那个时候还不知是何种光景,但买盐这些是少不了的。
总不能买一次就掏一次银子,哪里有那多铜板能找回。
这眼神,里正懂。
他没想过池老太能说出这种话来,一旁池天山兄弟俩也都没开口。
老娘的决定,他们支持。
“这银钱既然换不开,就都由我统一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