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关头还让咱们出来找人,去哪里找啊。还有那什么小丫头,难不成是大当家的私生女?”
“是不是私生女我不知道,要我说,出去的兄弟没回来,八成就是被狼吃了,那天那叫声,想起来头皮都麻,咱转一圈……”直接说被狼吃了,交差。
话没说完,最后一个腿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别,别,别,说了,我,我怕。”
几人嗤笑一声,继续走着。
又是那伙人。
依旧是小喽啰。
那气息与之前不差分毫,单一到毫无变化的手段让绯白露出鄙夷之色。
就这。
既然感知到了,虽说那群人不成气候,但绯白还是如实告诉了池迟。
正努力排空心思的池迟猛然听到那声音,愣了一瞬。
刚刚的心思流露。
什么神兽,分明……不过半句,就被池迟压了回去。
道一句感谢后,看着红绿黄交织的山林,池迟冷了眸子。
这两日一忙,她到忘记这一伙人了。
虽说是小喽啰,但既然敢出来,就要做好准备。
看一眼自家大哥的后脑勺,池迟思忖着如何跟大哥提议到时候剿匪带上她。
日落西山。
蹲守在必经之路的石花敲一敲麻了的双腿,伸着脖子看一眼依旧没人归来的山路,满眼失望的转了身。
又是一日。
突然,身后有动静传来。
石花扭头,“池奶奶,袁娘娘,池大哥哥,迟迟妹妹,你们回来啦。”激动上前的石花一迈步。
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花花,怎么了,摔疼没有。”袁氏快步上前扶起人。
石花只笑着摇头,“没,就是刚刚蹲的腿麻了。”
“没事就好,下次别蹲太久。”
池老太说一句,石花就笑着点一下头应着,迎着人往里走,还忍不住大声喊着,“回来了,回来了,池奶奶她们回来了。”
大嗓门一出,一旁树上扑簌簌地掉了几片枯黄的叶子。
烧炭的,除草的,浇水的,练武的,听到石花的声音人齐齐跑了出来,瞧见人乐呵呵的往里迎接。
让慢了一步的池锦逐两个使劲的挤呀挤,就是挤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