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依旧,这分明是被动物吃了。
瞬时几人头皮发麻。
嗷的一声,几人四下不要命的撒欢狂奔。
胆小的那人终于用刀撑着爬了起来,瞧着跑的没影儿的几人,随意选了个方向,结结巴巴的喊着,“等,等,等等我。”
嗷呜一声。
吓得人跑的更快。
守夜人听着格外远的狼嚎,双眼发亮举着刀四下瞧了半晌,无动静,无狼群,瞬间蔫了。
蹲回火堆旁,耳朵伸的格外长。
他得好好听听是哪里传来的,要是不远,可得打了回来剥皮。
这玩意不仅穿在身上暖,更值钱。
怀了这种心思的守夜人听的格外认真,不过那狼嚎声太不真切,一会听像是在东边,一会又像是在北边。
再听又觉得在南边,听来听去都没听出个头绪。
火堆发出噼啪声,不断有树枝燃尽,又有新的树枝葬身火海。
燃尽的火堆散发着最后一缕烟,妖娆着向半空扭去。
洞穴里肩上挑了水桶的人一过,打上一声招呼,那烟就被打散了,丝丝缕缕消失在半空。
清晨,如期而至。
家家户户都挑了水桶往溪水边去。
经过一夜开导的石花再度恢复了活力,乐呵呵的跟人打完招呼就往山洞后面的菜地跑去。
昨儿池锦逐和她说,最近ròu吃腻了,一个劲的给她塞ròu干,他家小菜地刚洒了种子,还没发芽。
袁娘娘她们一定也吃腻了。
她的捡着最新鲜的拔了带过去。
刚到菜园子的石花,不等开拔。
就听身后怪石嶙峋的山坡上传来一连串声音。
砰、铛、咕咚……
吧唧。
扭了头的石花眼睁睁瞧着面前滚落下一个人连带数不清的落叶和断枝。
一旁还有一把断成两截的刀。
“有,有,有,有狼,救命!”虚弱的声音传来,几不可辨。
石花看看人,再看看一眼看不到顶的峭壁。
哥哥说过,这峭壁不能爬,爬上去摔下来人就死了,死了就是什么都吃不到,也说不了,身体冰冰凉,还得埋到土里,谁也见不到。
上前摸一摸,人是热的。
石花抬头再看一眼望不到顶的峭壁。
这人可真厉害,这么高都没摔死。
那断断续续连带咳了血的声音总算让石花正视了眼前人,“你说有什么?”
看一眼瘦弱黑脸小姑娘的胆小土匪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
这人绝对不正常,正常人不都是先救人回去的吗?
石花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