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算不得最好,但也不差。
若是能多一段日子,味道会更好。
不同于池迟这般信心满满的迟池锦逐与池锦富那是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十多日来,睡的更是胆战心惊,生怕不成。
他们可是拿了不少粮食和水果出来,还用了糖。
虽说妹妹铺子里不缺,可铺子里的东西总是越用越少,哪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更何况那是妹妹未来的嫁妆,妹妹信心那么足,若不成……
两个娃小心翼翼的舀了酒出来,递了过去。
见张大夫几人一人一口后,或咂舌或闭眼或再喝一口,却没一个肯说话的。
池锦逐急得不行,开口问着:“张爷爷,爹爹,二叔,先生,到底好不好喝啊?”
池天山把不及碗底的一口酒一饮而尽,瞧着儿子翘起唇角。
池天海则更实际些,“再给二叔来点。”
张大夫则喝一口捋捋胡子,眼神往一侧的几个罐子上瞥去。
那里几个也都是。
唯独吕秀才双手放了碗,给了评价,“入口柔而后劲足,好酒。”比他之前喝过的更烈更香。
这话说的池锦逐眼睛又亮了些,闻着味道咽一口口水,“先生,您没骗我吧。”
“先生第一课讲的什么。”一句话,让池锦逐两兄弟直接原地蹦了起来。
他们做成了。
激动的围着池迟转圈圈。
“迟宝,咱们酿成了,哈哈哈!”担心的浪费粮食和糖都没发生,他们真的做到了。
“嗯,酿成了。”
一旁池老太瞅着激动的孙子和孙女,也跟着笑,这段日子提起来的心也落回了原处。
袁氏妯娌俩也跟着笑。
无需娃动手的池天海又舀了些出来,瞧着自己老娘看过来的眼神,往回拐的胳膊伸了出去,“娘,您尝尝。”
到了近前的酒香更浓,辛辣味直冲脑门。
虽不好酒也不爱酒的池老太想着是自家小孙女酿的,接了过来,一口下去,泪就飚了出来。
确实好酒,比当年老头子和她喝的交杯酒还要烈。
围着转圈圈的娃停下来,齐刷刷的看着池老太。
“奶,好不好喝?”
擦了眼角泪水的池老太点点头,“好。”
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