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起了惜才之心的吕秀才不教的时候就在一旁木桌上默写着之前看过的书籍与心得。
心里更是默默盘算着如何调动起池锦逐的积极性,只记吃的可不行。
可如何提,却让人犯了难。
吕秀才望着洞外越来越大的雪和烧的热热的火盆,脑海里直接浮现出,“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再看一眼正围着张大夫问着药材性味甘的池锦逐,吕秀才有了主意,把所有与饮食有关的诗全部写了下来。
其中关于酒的占了大半。
而池锦逐一点不辜负吕秀才的厚望,只需一遍,那含了酒或食物的诗句就记了下来,两遍后,就是默写也不会出错。
不过坏处也有,那就是每念一首,背下一首,池锦逐总会吞着口水问:“先生,绿蚁是什么意思呀?”
得了解释,又接着问:“先生,带了酒渣的绿色酒好喝吗?什么味道啊?”
好不容易解释通后,换一首。
问题又来了。
“先生,为何有酒喝了,还要流泪呢?”
再换一首。
“先生,您吃过荔枝吗?好吃吗?做菜味道怎么样?一日吃三百颗荔枝不会上火吗?”
继续换。
“先生,松花能酿酒,那黄花呢,槐花呢?其他的行不行啊?还有为啥要春水煎茶,泉水不是更好吗?外面的雪水行不行呢?”
吕秀才一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为何给自己揽了这差事。
不等吕秀才抓狂,正愁如何开口的池迟直接解了围。
一句“咱们可以试啊。”让吕秀才得了清净。
收雪,打泉水这些倒还正常,等瞧着池老太任由几个孩子拿粮食酿酒,摘回来放着的果子酿酒,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更有劝的,哪里能让娃这么糟蹋粮食。
池老太只笑着说都是快发霉的陈年旧粮,哪怕不给他们用,再放两日吃了人也得生病,就连牲口都是不吃的。
众人也就不言语了。
有那动了心思想跟着做的,直接被打了屁股。
南子媳妇儿更是狠狠教育着自家三个娃一番,可不能跟着学,家里一粒多余的粮食都没有,谁敢做,以后饭都无需吃了。
家里人不同意,存了好奇心的一群娃娃则把每日除了识字念书和练武以外的时间都拿来跟着池迟几个跑腿,忙得不亦乐乎。
雪一连下了半个月,期间除了池天山几人带着吕秀才去了三次土匪窝外,众人几乎无外出,日日除了做活就是盯着娃娃们跟着折腾。
天气放晴这一日,池迟几人折腾的酒也经过了最后一道工序。
经过蒸馏而出,或辛辣或柔和的酒香在山洞里久久不散,闻着那味道,池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