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从不曾了解过,仅有的了解就是出嫁前一天晚上被娘在耳边说了一句,好好服侍自己男人。
而后落荒而逃。
那个时候她只以为是伺候吃饭,打洗脚水一类。
新婚夜才知道,原来娘说的是那个意思。
给张大夫帮了倒忙被撵出来的吕秀才刚到门口。
正好听到石花完完整整的讲述,差点一头栽进去。
他离得近,晚上听了些,整个人就如同煮熟的虾子,浑身泛红,恨不能出去说一句。
却没有立场。
人家是正当夫妻,都是合理合法的。
吕秀才折腾出来的动静,让面前的三个娃一同跑了过来,或搀或扶。
“先生,您没事吧。”
本想说无事的吕秀才想想刚刚,生怕一个没事说完,自己会被问。
直接哎呦一声。
“好像脚扭着了。”
声音一出。
门内,柳氏刚要张嘴,就被池老太用眼神制止了。
虽说吕秀才是个文人,这一年以及近段时间隔三岔五的爬悬崖峭壁和赶路,也结实了几分。
就听那矫揉造作的声音。
多半是装的。
矫揉造作本主,面上挤出痛色。
那神情,那动作,让天真的石头急了,“那,那我扶您去找张爷爷瞧瞧。”
见着剩下俩娃还要往回走。
吕秀才更是哎哟一声,“好像腰也闪了。”
池锦逐跟着一块扶人,心里则想着,他可得好好练武,不能像先生这般弱不禁风。
这想法不止池锦逐有,就连被指使着先行去找张大夫的石花也有。
原来先生这么弱。
袁氏回头,“先生,要不我去请张叔吧。”
吕秀才摆摆手:“让他俩搀着我就行。”
第208章说谎的滋味不好受
“可是……”
话刚起个头,袁氏就想到了什么,耳朵更红。
刚刚吕先生怕是听到了吧。
再瞧瞧嘴上喊着,神色无半分痛苦的吕秀才,袁氏改了口,吩咐着锦逐好好扶着人。
吕秀才松了一口气。
任由石头和锦逐两个搀着艰难的迈过门槛。
被石花火急火燎的声音喊出来的张大夫瞧着吕秀才在俩娃的搀扶下,一拐一扭的往前走。
那动作,说是摔了个半身不遂都使得。
本着医者仁心,也本着书生体弱,张大夫上前问着:“伤着哪里了?”
无需吕秀才开口,急得一脑门汗的石头焦急开口,“张爷爷,刚刚先生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