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家家户户炖ròu,那香味也不算特别突出。
不过可苦了俩宝,尤其是小宝。
无论怎么吱呀,那香香的吃食,不是进了别人的嘴,就是被放了起来。
半指甲盖都没他俩的份。
那ròu嘟嘟的小模样让串门的各家,狠狠的心动了。
尤其是年纪不大的小媳妇儿们,一个个围在柳氏身边,话里话外无不是问着咋生的这么可爱好看的娃。
年纪大的只能过过眼瘾,寄希望于自家闺女或儿媳妇。
那眼神瞧的袁氏都忍不住打个哆嗦,赶忙拎着ròu做吃食去了。
被放了假的小娃娃们除了练武,日日趴池家的炕沿。
看一眼俩宝,擦一口口水,再夸一句。
这样的弟弟,她们也想要。
不仅娃娃们瞧着稀罕,就是不好意思进坐月子房的汉子们日日听着那夸赞的话,再配着媳妇儿的枕边风,一个个也都动了心思。
尤以王生为最。
他可是窥探到了老池家娃聪明,可爱的秘诀。
除了自己本身因素外,那就是晚生。
他现在这个年纪正合适。
在山洞里过平安日子的各家,都起了造人心思。
随着某方面的和谐,也因着年关到来,各家婆娘们脾气都好了不少。
就连日常骂娃的南子媳妇儿都好几日没骂娃了。
整日里都是和和气气,热闹非凡。
石花跟池锦逐拍着手,围着袁氏转两圈,听着哥哥说最近家家户户都很好。
摇着头反驳,“才不是那样,南子婶子虽然在笑,可南子叔晚上会打她。”
池锦逐忍不住问,“你咋知道?”
“我听到了啊,南子婶子喊过救命什么的,还哭了呢。”
说道最后,忍不住求知,“可是为什么南子叔打她,她还要乐呢?”
池锦逐跟着一脸疑问。
他都没瞧出来,也没听到。
门帘内,逗着俩宝的池迟手一顿。
什么被打,那是妖精打架。
且不止那一家。
瞧着石花高高兴兴拍手,一脸天真无邪。
知道说的是什么的袁氏手不由抖了下,耳朵直接爆红。
虽说跟着吕秀才念了几个字,可村里人少有新鲜事,平日里说的也多是家长里短,甚至成婚多年的会开黄腔。
近些日子也不知道为啥,无论是来家里的还是在外面碰上的,这种玩笑说的更多。
甚至有两次起夜,她还听到了声音。
可是娃这么问,她怎么说。
说那不是打架。
可真解释,她开不了口。
对于这方面的认知,她是婚后才懂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