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茶香入鼻,吕秀才只觉面色被熏的更红了。
声音小小的解释着为何会撒谎。
看出吕秀才装伤的张大夫没想到是为了这么个原因。
他自小就跟着师父学医,就是男女之事也是学过的,所知所学皆无此等说辞,从没想过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男欢女爱,本就人之常情。
后来下山行医,遇到过不少抓堕胎药一类,伤了身子的妙龄女子,求着大师兄医治。
了解之后,其中不乏被花言巧语所哄骗的。
还想着什么时候要讲给小徒弟听。
张大夫是如此想的,便也开口如此训着吕秀才枉为读书人。
字字句句直戳吕秀才肺腑,那些大胆而真诚的话,让他的脸更红。
是他浅薄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张大夫端茶送客。
门一开,吕秀才再度被锦逐三人团团围住。
“先生,你怎么样?”
“先生,疼不疼啊?”
吕秀才摇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先生无事,张大夫医术实在高超。”不仅能治病,还能医心。
可那模样落在三小只的眼里,就变了味道。
那表情,分明就是有事。
一个个鞍前马后的搀着扶着。
让本就心生愧疚的吕秀才更是低了头,几次开口,换来的是更热情的帮助。
羞愧之下,都忘记了伪装。
格外麻利的步伐看的池锦逐直了眼。
刚正完骨,人就能行动自如。
不过,瞧吕先生的样子,应该挺疼的,脸都快变形了。
心里张大夫形象不自觉又高大一分。
想着妹妹能跟如此厉害的人学医,更是忍不住在心里偷着傻笑。
不等四人进门,不少听了动静的人赶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着吕秀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