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的草药都在茁壮成长,唯独距离最远的那一排,无论是人参还是旁的,都蔫巴着。
她种下的药材分毫不少,且还有分株的迹象,果树上挂满了果子,茶树也发了新芽。
库房里,每个格子上都显示着数字,无一错漏。
一切看似没有任何不同。
而这没有不同,便是最诡异的。
池迟轻轻拍拍那一团雾气,说着改日给它送吃食,也问着何时空间会再有变化。
听到重复的咕噜噜,池迟也不恼。
轻轻叹一口气,如往常一般,叮嘱它两句。
意识出了空间。
池迟眉头紧锁。
她所知所学里从未有对这种东西的破解之法。
不过,她不怕。
世上万物,总有相生相克。
那些过往教会她的第一条就是,不打没把握的仗。
在没有十足把握前,她不会盲目行动。
那样会失了先机。
月落日升。
探路回来的人说冰冻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上路是没问题的。
里正一声令下。
石头带着妹妹去了义父坟头,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关于他俩,关于池家,关于门里村,关于前路,关于大周……
直到日头西斜,俩人才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各家都忙着收拾着自家的东西。
一个冬日下来,各种野物没少打,可各家也没少吃,无论汉子还是家里的娃,亦或婆娘们,都养出了ròu。
加之日日干活和练武,只是显得壮硕了些。
远远看着,就知道不好惹。
粮食也下去了不少,加之犯潮的都酿了酒,空出不少袋子来,加之剩下的熏ròu,一车足以。
至于牲口,因着在山洞里盖了牲口棚,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照顾的好,加上池迟偶尔投喂两次掺了料的水,一众牲口格外健壮。
本就对着牛车进行二次改良的王生,听着池老太的建议,又进行了一番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