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个不能说,可不说咋解释这头套一事。
一时间,心里起起伏伏的里正钻了牛角尖。
铁牛憨憨见里正犹豫,手不住的扯一下头上的罩子。
一旁锦逐不知道看啥,池迟也没动。
顿时亮了双眼。
他表现的机会来了。
铁牛快速指指头顶,道:“老爷爷,这个套子是不是很好看,它啊又防风又驱蚊,戴上不冷,可好了。里面还能续,”棉花。
铁牛话没说完,就见老头身子弯了些,疼的额头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问的是这个吗?
驴唇不对马嘴。
铁牛皱了眉,难道老爷爷想听的不是这个?
想挠头,只抓到了染了han气的布,“老爷爷,您怎么了?”
一切看似漫长,不过一瞬。
池迟虽察觉对面老头有些不同寻常之处,可单凭借着望闻,无法精准判断。
收了目光,往怀里掏去,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一物。
“老爷爷,我知道您得的是什么病,这个药吃了就会好。”
稚嫩的小奶音听着像玩笑。
可那一双眼里却带着无人能比的自信与坚定。
一旁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半大少年,疯狂点头。
“我迟姐可厉害了。”
“我家妹妹可是跟着很厉害的大夫学的。”
池锦逐怕不信,特意挺胸抬头,言语里更是模糊了,那大夫就是他们村里的。
咋一听,配着那气势,还以为是跟着名医学的。
一侧里正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他知道池迟厉害,可再厉害,那也是个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