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旁观。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先办了,不然等鲁大人走了就没机会了。
池迟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往告示上的奖赏引,为人正直也有几分迂腐的鲁大人直接就听出来了,乐呵呵的拍拍一侧田大人的肩膀。
就瞧见田大人神色不对。
“田兄,你这是?”
回过神来的田大人装出一脸悲痛,“我这是太激动了,激动咱们两县百姓有救,鲁老弟勿怪。”
鲁大人点点头,附和两句,便把刚刚赏银之事说一遍,到最后更是说自己再给补贴些。
田大人恨不能把在场的人一块丢火堆里烧了,你有银子你不能私下给,他捞银钱容易吗?
可这会,田大人不敢发作,他知道鲁大人为人,别看同为县令,可人家不止得上级青眼,背后家族靠山也不小,不是他这种花钱买官之人能比的。
若一个不好,参上一本,说不得他就得脱了这身皮。
皮笑ròu不笑的道:“鲁老弟真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一面说着一面格外慢的从腰上解下荷包。
正准备掏几块,就见一旁鲁大人直接连荷包都递了过去,“本官前几日出门走的急,带的不多,小大夫可别介意。”
池迟摇头,白得的银子,多少都不会介意。
随口一句夸赞的话拍过去,就让鲁大人唇角忍不住上翘。
想着他好歹是一方父母官,不能喜形于色,一扭头正好看到准备从荷包里掏银子的田大人。
一个荷包才能装多少银子,他还嫌弃给少了,不由眉头一皱。
“田大人。”
被喊的抬头的田大人就见对面池迟手上拿着一个秀竹子的荷包。
再看看一旁鲁大人不悦的神情,低头看一眼自己鼓鼓的荷包。
他里面可是有银票的啊。
但在那眼神下,田大人可谓有苦说不出,只能一脸ròu痛的把荷包往池迟面前一递。
心里除了滴血,更是在想,这俩不会是撞大运能治好的吧,他从未见过哪个自诩神医爱财能自己开口的。
果然是乡下土包子。
池迟把先前荷包往怀里一收,乐呵呵的接过田大人的荷包,手不经意间碰了一下田大人的指尖。
“谢谢两位大人,我和师父定会好好医治的,不负百姓,不负大人。”
一脸ròu痛的田大人只觉浑身不舒服。
明明他给的更多,到头来,给他的谢只有个两字,就好像个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