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着一脸和善的鲁大人,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勉励两句,师徒俩开了药方,带着药童换了帐篷继续治病去了。
两位大人也都回了衙门。
一到自己院子,田大人就忍不住砸了一套茶杯,不是咒骂师徒俩眼里只有银子就是咒骂鲁大人,最后更是咒骂百姓和那一伙偷了金银珠宝还没消息的亡命徒。
只是不知,他所垂涎的金银珠宝就在眼前。
更不知,早在池迟伸手扶他那一下以及接荷包时,都下了毒。
沾着一点皮肤就会往血液里钻,不发怒自不会发作。
若人一动怒,那毒会随着血液让人奇痒无比,无论请什么郎中来瞧,也只有一个结果,火气过大,阴阳失调。
无论哪一件,都让田大人无比上火,心之念,意之动,更觉身上刺痒难耐,忍不住抓起来。
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不多时整个人就滚在地上,滚过碎瓷片,鬼哭狼嚎起,血水流了满地。
可四周无论下人还是师爷早被他轰走了,没一个人听到他的喊声。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丝毫不知情的鲁大人早已让随从快马加鞭的把张大夫给开的药方送了回去,心头一松,就连泡的茶入口比平时更多两分清香。
等池锦捷再来,一伙衙役称呼都变了,一口一个小神医他哥哥,听的池锦捷急忙摆手说不敢当。
不过心里,直觉他家迟宝最是厉害。
池锦捷嘴上谦虚,对一众人态度一如往昔,反倒让一伙见惯了形形色色人群的衙役高看一眼。
更是把今日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复述一遍,个个羡慕他有这样一个妹妹。
直言让他无需送饭,说神医伙食换了,至于前面提过的柴火,都无需池锦捷开口,就有想起来的,说着疫病好之前,有多少收多少。
不收这里,他们也是要去别处收的。
能给神医这边行方便,没哪个会拒绝。
而且卖好透露着,这边衙役忙不过来,说要找人过来干活,不外乎就是打水,烧柴,分药照看一类,毕竟有染疫病的风险,工钱给的格外高。
一日一百五十文。
平日里在县城打零工,一个壮劳力一天五六十文都是高价钱了。
对于别人怕的,池锦捷一伙可不怕,尤其他接连几日往这头送东西,一点事没有。
池锦捷自是一番感谢后,应了下来。
等再度到帐篷前,药童盯着竹篮,招呼打的格外热情。
一众人进了帐篷,池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