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递了过去,等送人时更是拉着自家哥哥耳语两句,池锦捷眸子变了。
附身问着,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池迟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摇着头,保证道:“迟迟绝对没有做任何坏事。”
至于给田大人撒的粉末,那可是为民除害的好事。
所以,她不算说谎。
第225章作茧自缚
瞧这样子,池锦捷还有什么不懂。
没做坏事,就是做了好事呗。
直言让自家妹妹放心。
回去先把衙役说的事情给村里人一说,直接沸腾了。
个个夸赞着池迟。
夜深,池锦捷打开特意被妹妹着重捏过一下的荷包,眼睛直了。
除去原定的一百两,并两个荷包翻出来的三十二两银子外,竟然还有两张五百两的银票。
且不说文武官之间的差异,单他那些战功换下来的也才数千两银子的封赏。
一个小小县令,随身荷包就能掏出一千两的银票。
可见其多贪。
黑夜,人影闪动。
一大一小。
话说两头,衙门里,田大人病了。
爬了半日晕死过去的田大人终于被师爷发现,县里有名的郎中全请了一个遍,结论只有一个,急火攻心。
一茬茬郎中进进出出,惊动了鲁大人。
等瞧见脸肿成猪头被包扎起来像个白粽子,时不时各处透点血的田大人,鲁大人被吓了一跳。
赶忙问着怎么回事。
一旁师爷只能说自家大人是过于忧虑城内外的百姓,虽现下有了法子,能治人,可圣上那里没反应,知府大人不让收留难民,那些人不知何去何从,这才急得倒下了。
一番糊弄下来,反倒让鲁大人高看一眼。
原来,传言也有不实之处。
而这,也是他所担忧的。
尤其是那一对师徒,他也派人打听了,对其遭遇格外同情和敬佩,可他没权力接收那么多人。
本刚松心的鲁大人也随着探望田大人,烦忧起来。
见着人走了,打发出去一屋子郎中,师爷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人啊,您怎上这么大火,那荷包里至多不过千两银票,派个可靠的人偷了回来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