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若论对田大人的了解,没一个人能比的过师爷。
虽说他也怀疑这病的蹊跷。
可满城的郎中都拉了过来,就连张大夫都请了一次,结果一致,他还悄悄拿银针试了血,无毒。
说上火,确实符合他家大人的性子。
那是丢了一两银子都能睡不着的人。
师爷想了想,把最近的事情都拿出来念叨,“至于那贼人终究会露面的,就是抓不到,咱们把这次疫病好好运作一番,也是有不少银子的。”
尚有意识的田大人呜呜两声,因着喊得太久,嗓子早哑了,此时声音比刚出生的小奶猫都弱。
正念叨的师爷压根没听到,继续说着。
本就气血上涌的田大人,只觉身上奇痒无比,难受异常。
呜呜
依旧无人理会。
官衙后院,一片忙乱。
鲁大人不得不暂代田大人。
东方既白。
城门楼下,惊心动魄。
这还得说池锦捷回去后同村里人说了衙役头头给的伙计,男人们继续砍柴,半大少年和娃娃们与上了年纪的几人守护车马,其余婆娘,除要奶娃娃的柳氏外全部出动。
一个个带了面罩的门里村婆娘们乐呵呵的上前,吓得衙役差点拔刀,就连病症较轻的一伙人也被吓得咳嗽不止。
毕竟那罩子一扣,只余两个眼睛,尤其一大片,还是挺吓人的。
由李翠花牵头,喊了无数声后,一伙人或避开或闭眼,任由她们穿梭,每瞧一次,心都不由快跳两下。
就连一个个和善说过两日会好的声音,都让难民们喜不起来,主要是怕啊。
但这也有好处,那就是无论吃药还是做其他都更利索了,尤其原本怕苦的娃,喝起药来那叫一个快。
让一旁药童都看了眼热,竟如此好用,他要不也带一个?
说干就干,药童寻了功夫,自己剪了一个,等再去送药,果然比之前省事许多,心下美滋滋的。
不过,也有不好的,就是池迟师徒二人瞧见格外嫌弃。
原来赶路也就罢了,毕竟忙着看路,看脚底,看四周,无人注意,这会儿一个带了头套的,时时刻刻在眼前晃,不嫌弃才怪。
左右为难的药童进进出出忙碌许久,终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在里面带一层面罩,外面戴头罩,只要不见师徒俩,就不往下摘,除了热的满头汗,没别的不好。
来干活的婆娘们动起手来又安置了十来个过滤水的装置,看的一众衙役看的啧啧称奇,原本还以为是神医师徒才会。
没想到,人家个个都会。
不止这,无论干什么活,这伙人都格外利索,尤其那烧火、喂药前后都热水洗手,更是看呆了众人。
她们真的是难民?
无需开口问,一群人就开始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