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一面计算着时辰,手里的石块时不时投掷出去一颗。
“哒哒、哒哒……”
官道尽头有马蹄声响起。
激战中,领头的回头看一眼越来越近的人马,以及无比熟悉的衙役官服,当下做了决断。
绝对不能被抓住。
“走。”
一声令下。
刀法都有了变化,更加凌厉,势要打出一条撤退路。
池迟回头看一眼迎面而来的鲁大人一行,还不算慢。
既让瞧了身手,这打斗便可以结束了。
一直未曾出手的池迟单手撑着翻身下车,捡起一把石头子,在外围帮忙。
拦住领头人去路的池锦捷冷声道:“想走,先问过我手里的刀。”
瞬间缠斗起来。
利落的身手,看呆了跟着前来的衙役。
这真的需要他们?
这是一群什么人啊?
种地的都这么厉害?
无数想法在已经听过数遍甚至能背下来池迟一行人来历和作为的衙役们,各种想法都涌了出来。
等到被护在中间的鲁大人看着人打来打去,半晌才回过神,“愣、着干啥,还不快去帮忙。”
努力稳住的声音里还是带了些微颤音,不过好在此时,无人留意。
抽刀的衙役大喊一声,“冲。”
随着跑动这几步的功夫,本就被缠无法脱身的一行人皆被制服。
领头人眼色一变,不等咬牙,就被池迟一拳敲掉了下巴,另一只手里飞出一根绣花针,还带着线,随风摇摆。
极细微的声音响起,闷哼一声,伴着池迟清脆的一声,“大哥。”
早就留意了的池锦捷自然知道妹妹这一声的含义,而这种手段,他曾在边疆的战场上见过。
叮嘱两句,与石头几人一拳一个的打着。
只余一个没来得及出手的,直接自尽身亡。
暗黑的血顺着脖子流到地上,看的鲁大人眼皮直跳,一路紧赶慢赶着急出的汗随着风一吹,只觉背后发凉。
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伙人明显训练有素,且功夫不低,可此刻却在打劫一伙逃荒的?
怎么想都觉得荒谬。
不,不对。
这明显是有预谋的。
难不成图些粮食和碎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