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等噩梦就好。
想想老伴对女儿的执念和之前给小孙女托梦都不肯来看她一眼。
放心的同时又有点吃味儿。
就这么不敢来面对她吗?不就是没能守住他俩的诺言,先去了。
真是怂。
刚进来的池锦富就听奶问着爷爷还说啥了。
爷爷又托梦了!
眼里闪过一丝羡慕,下一刻被甜甜的一声三哥俘获。
这样的妹妹谁能不爱不宠着呢,换做他是爷爷,也一定会给妹妹托梦,而不是他和两个哥哥。
再想想梦到的那一世,池锦富觉得,其实爷爷对他还是很好的。
不然怎么谁都不给那样暗示,独独给他。
再想想一点也不同的现实,一定是他不够优秀,一点用没有,所以爷爷才没选择他。
看来除了吕先生给他和二哥加课业外,还得更努力才行。
收了心思,池锦富看向一侧伸手揉妹妹头顶的二哥小声问着羊皮筏子,也凑了过去。
不过盏茶,池家人就得知了羊皮筏子的做法,一面感叹羊皮竟然能做过河的船,一面感叹爷爷(公爹)可真厉害,就没有不知道的。
毫不知情的背锅侠池老爷子:……
对于此,池老太敲打一番家里人,直接道:“一会儿我去寻里正说。”
一侧池天山与池锦捷点头,只池天海有些摸不着头脑,往常爹托梦的法子都是他和大哥去说的啊。
怎么这次娘要亲自出马。
“娘,我去不行吗?”
话一出,若不是有小辈在,池老太恨不能扒开老二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啥。
语气不善的问一句,“你爹走时,你几岁?”
爹被征走时,他才五岁。
五岁。
池天海双眼瞪的赶上自家老黄牛了。
先不说他能不能记得住。
就这种事情怎么会跟一个小孩子说。
池天海缩缩脖子,知道自己犯蠢了,忍不住嘿嘿笑笑,化解无声的尴尬。
“还是娘考虑的周到。”一记马屁拍过去,只得了个白眼。
就在池天海以为娘不会理会他时,池老太语重心长的道:“老二啊,以后多动动脑子。”
说完不着痕迹的往池迟几人方面看看。
池天海赶忙点头应声,“诶诶,娘你放心,我动。”
等池老太一出帐篷,袁氏几个生火做饭,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