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却不敢回嘴。
慢了几许的池迟挤过又聚到一起的人群,就听了这么一句。
这种时候还争论这些,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有心直接走,不搅合这摊浑水的池迟看一眼自家师父神情与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叹了一口气。
罢了,今儿算这位夫人运气好,遇上她们师徒。
拉一下自家师父袖子,用眼神示意下轿子另一侧。
张大夫点头,一甩袖子,给争取时间。
“医者,救死扶伤也,行的是治病救人之道,现在有病人,你们阻拦是何道理。”
那叫碧莲伸出白皙的手指着张大夫,“就你,还说是医者,你瞧瞧你哪一处像个大夫,药童没有不说,药箱也没有,空口白牙说你是郎中,我就得信?”
碧莲一面说着一面上下打量两眼,翻个大大的白眼,双手叉腰,“诸位瞧瞧,这人说是郎中,你们信不信?”
四下的人群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本在马车上等着的几人面色就是一变,这洛阳城里的人咋这大脾气。
尤其金牛气的面目通红,直接冲上前来。
那步伐快到石头都没拉住。
“我担保他是郎中,医术很好的郎中。”
“呵,哪里来的土包子,你说是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天爷?”一直和善乐观的少年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无情嘲讽。
双目通红,拳头不由握了起来。
“你,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后面拉车的王生都跟着气红了脸,池天海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只石头默默低了头,这种话他听多了。
不等他俩要上前,直接被池进捷拦住,“我去。”
“好,好。”
在两人的应声里,石头看着锦捷背影,不由跟了过去。
一侧眼睛通红的丫鬟上前一步,“碧莲,现在救治夫人最重要,我信……”
“你给我闭嘴,喜鹊,你同他什么关系。”碧莲在三人身上游转两下,“这小伙子虽一般,却体格健壮,莫不是合起火来想诓骗咱们夫人。”
“碧莲,你胡说什么。我是担心夫人啊。”名为喜鹊的小丫头又羞又急,滚出两行清泪,焦急的往轿子方向看去。
与此同时,瞅准空隙,正从一侧悄悄钻进去给号脉的池迟正巧掀开轿帘。
“啊,你……”喜鹊手里搅成一团的帕子掉落。
声音惊的碧莲回头,“嘿,你个小东西,这轿子是你能钻的。”
说着就要上手。
无需池迟开口,护妹心切的池锦捷上前一步,厉声道:“住手。”
碧莲回头,虽说面前少年脸庞尚稚嫩,却隐隐能瞧出日后风姿是何等风流倜傥。
不由呆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