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
随后,一群人进来。
无需池迟开口,人便都被清了出去。
除了跟着搬屏风后趁乱躲在门边的少年。
池迟虽感受到,但没觉察出恶意,想着外面围观的人也不少。
虽需施针,却无需脱衣。
便由着他去了。
医治开始。
池迟调稳呼吸,扎下了第一针,从最开始还能看清手起落到后面越来越快,片刻,三十六针扎下。
针尾微颤,遥相呼应。
隔了屏风虽瞧不清,可听着那细微的动静,少年眸子里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这分明是他师祖传给师父的独门秘笈,他虽会,却还不能做到这一步。
若刚刚那酒洗当归是巧合。
但这针法是绝不外传的。
几个师叔和各位师兄弟,他都知道。
唯独师父念念不忘的小师叔,下落不明。
依照年纪,外面那说不得是小师叔的孙女,按照辈分,那就是他的小师侄。
少年一个激动,刚想起身,看着眼前的屏风,才想起自己是偷窥。
耳朵尖一下就烧了起来。
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作为。
屏风后,池迟已经收了针。
面上毫无血色的人睁开了眼,守在一旁的郡守大人顿时蹲下身,“元娘,你醒了。”
“我,”话刚开头,去后厨熬制汤药的王大夫端了汤药过来。
郡守大人轻拍两下握在手中的柔荑,“先喝药。”
不等一侧碧莲几个上手,就被郡守大人直接接了过去,亲手喂药。
一碗下去,不止血止住了,面色也添了一分红润,再缓缓,语气与往常无异。
不过半个时辰,人不仅醒了,喝了药,就连精神都好了三分。
郡守大人再开口,不止一个小大夫喊的心甘情愿,就连语气都不自觉的热络起来。
池迟不在意这些,听着郡守大人语气柔和的半环着人,讲刚刚的事情。
元娘听完就要起身道谢。
直接被池迟拦住,只说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职责。
听的元娘对池迟观感更好,直拉着手不放。
反倒是再一侧的王大夫有些着急,他还等着请教一番呢。
着急的也不止王大夫一人,瞧着元娘神色如常,拉着池迟不放的郡守大人开口问着,“小大夫,内子这病?”
她既来了,自然能治。
池迟不看郡守大人,反问着元娘,“夫人,您这病不是第一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