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说话,期期艾艾开口,“怎么,小师侄是不想认我这个师伯吗?”
池迟心里mmp,很想一拳把人打出去,又怕是什么阴谋。
虽说没从这人身上嗅到什么,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忍了忍,池迟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一步,扯出一个职业微笑,“你怎可断定我就是你师侄,不会认错?”
“绝不会认错的,刚刚你药方里说了酒洗当归,这个一般大夫都只念当归(酒洗)。”
话音一落,一侧的王大夫忍不住点点头,他往常都是这么念的,刚刚不觉有什么,此时一说,还真是不一样。
“这也不能断定我就是你师侄啊。”
听了这话,少年顿时换了脸,“那你刚刚施针,用的是回春三十六式吧。”
池迟不由瞪大了眼睛,点头。
听到回答,少年笑了,扇子随手一放,就往怀里掏去,一个小金牌到手,少年格外嫌弃的又塞了回去,继续掏着。
全程紧盯的郡守大人没错过那一眼,虽短短一瞬,可那金牌子,他绝不可能认错。
原本疑惑和不满消退大半,也庆幸着刚刚没轻举妄动。
只拍拍元娘后背以作安抚,由着他继续。
一个个小牌牌出来,再塞回去,看的池迟嘴角抽搐了下。
许是感受到目光,或许是寻的时间不短,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等下啊。”
下一瞬,叮叮咣咣一阵响。
少年直接把怀里的小牌牌都堆在袍子上,低头在里面扒拉着。
一侧瞧清楚了的郡守大人恨不能此时两眼一闭,晕过去。
御赐金令牌,是能被这样对待的?
这到底哪家的熊孩子给放出来了啊。
“找到了,小师侄,这个你肯定有吧。”少年笑意更大,手上举着一块如核桃般大小,牡丹样式的木牌,带了芳香气味。
不等池迟开口,少年把那木牌又往池迟跟前递,眼里闪动着星光,“沉香牡丹牌,你定是有的对不对?”
那沉香虽不大,确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尤其药用价值,极高。
能拥有一块已属不易,竟拿来做师门信物。
看看眼前骚包少年,果真一脉相承。
本有些疑惑,眼前人是不是自家师伯徒弟的池迟此时确定了,一定是巧合。
她家师公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就是一个乱认师侄的二傻子。
既已确认少年没问题,也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