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给他们洛阳医者丢脸啊。
王大夫上前想要抓人号脉,却被装疯卖傻的李大夫灵巧躲过,不等王大夫再抓人,就感觉腿上一沉,扒了外袍。
“娘,他们是坏人,回家。”顺着爬上来的手,王大夫终是摸到了脉搏。
脉象混乱,确实是受了打击以至癫狂。
回头看一眼站在店门口的人。
衙役再度上前,捆了李大夫。
随着郡守大人说两句场面话,众人散去,这一场闹剧也算收了尾。
被带走的李大夫背影消失前,空间里那一团雾气猛地颤动了一下。
这一下,没能逃过池迟的感知。
毫无规律的异动,池迟看一眼已回归平静的街角,逼迫着自己放空一切思绪,生怕被察觉到。
门前,郡守大人客客气气的再度道谢,并邀请着池迟一众人赏光吃一顿便饭。
不等拒绝的话出口,正放空的池迟被李暮一把抱起,“不急这一时半刻,眼瞧着天色已到正午,怎么也是要吃饭的,正好有人做东。”
说着还瞥一下郡守大人,后者只能陪笑。
能让郡守大人如此对待的少年,定来头不小。
池锦捷不着痕迹的拉一下要拒绝的自家二叔,抱拳,“恭敬不如从命。”
这一动作没能逃过李暮的眼,不过这样爽快又有脑子的小娃子,他喜欢。
这次洛阳可没白来。
李暮乐呵呵的抱着池迟往前走,众人只能跟随。
池天海瞧了一眼又一眼,生怕那贵公子把他小棉袄摔了,开口道:“这位公子,我家迟宝重,还是让我抱着吧。”
听到这话,李暮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颠一下手里软软ròuròu,沉甸甸的分量,这是他第一次抱奶娃娃。
这手感,这分量,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奶香气,格外美妙。
此时交出去,想都别想。
手上力度不由紧了一分,乐呵呵的走到众人前面,“无碍,我力气大,这可是我小师侄呢。”
“小师侄?”不止池天海惊呆了,石头几个也都呆住了。
张大夫嘴角抽搐一下,当年他是师父最后一个亲传弟子。
他可没这个年龄的师弟。
刚回神的池迟恨不能扒开这人脑子好好瞧瞧,里面都装了什么。
“大哥哥,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和我师父都没有什么沉香牡丹木牌的。”
沉香牡丹牌?
张大夫一下呆在原地。
对话还在继续。
“哪怕你不是,只要让你师父拜我师父为师,你就是我小师侄了啊。”李暮一脸自信的说着,仿若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