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上,说着一会要去的酒楼多好。
想着救人耽误了不少功夫,不止东西没采买,还有一车酒没售卖,再听眼前人说的酒楼,池迟直接从自家爹怀里挪出来,堆了一脸笑意,到了李暮身边。
几句师兄喊过去,李暮顿时喜笑颜开,聊的更广。
“师兄平日喝酒吗?”
“小师妹,不是师兄吹,你师兄我那可是千杯不醉。”
一侧跟着坐马车的郡守大人被看一眼,赶忙点头,附和两句,也说自己好酒,不说千杯,百杯不在话下。
看的一侧池天海仿若泡进了醋坛子。
“正好家里乡亲们酿了不少酒,一会让师兄和大人尝尝。”池迟话一出,李暮笑得更像二傻子了。
原本仿若泡进醋坛子的池天海只觉自己是掉进了醋海里,酸的喘不过气。
那酒可是要卖的,怎么能这么便宜了这觊觎自家小棉袄的兔崽子。
想找个人帮腔的池天海看看捋着胡子一脸悠闲的张大夫,再看看跟着夸一句的大侄子,扭头看看乐呵呵拍酒坛子的石头。
池天海更酸了。
等下了车,看着王生父子一人抱一坛酒,乐呵呵说尝尝味道,池天海恨不能来的不是自己。
一个两个怎么都帮着外人呢?
醉霄楼,临水而建,楼内不仅能赏水景,菜色精美,酒更是一绝,其名也是因此而来,因经营有方,是洛阳内最有名的酒楼。
瞧着龙飞凤舞的招牌,金碧辉煌的大殿,衣着考究的店小二,王生几人有些胆怯,尤其是抱在怀里的酒。
刚刚的谈话里,他们听出了池迟的弦外之音,是想借助两人的身份和这顿饭,推销自家酒。
可是,这……
不等开口,瞧见几人的小二热情的迎了过来。
虽纳闷这搭配,却不多一言。
无一丝一毫的怠慢,也无一丝一毫的谄媚。
虽未见到掌柜,也未曾尝一口菜品,但从迎来送往的小二身上,池迟便知这酒楼不错。
如此,也算给酒找了个好卖家。
众人被迎了进来。
不等要上包厢,池迟直接开口道:“大人,师兄,咱们就坐这大堂吧,人多又热闹。”
无人反驳。
小二领着到了正中央的一张空桌,因着郡守大人的一身官服,不少人眼神汇聚,行一礼,客套两句。
虽有心问,却无人敢开口,随着几处打量,最终目光便都汇聚在桌面的酒坛子上。
单看外形就不像醉霄楼产的。
再看那锦衣华服的公子,一打眼就知身份不凡。
在这以酒闻名的醉霄楼里几乎无人自带酒水。
能入得了这种人眼和肚子的,定不是凡品。
更多的目光看过来。
却无一人敢开口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