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欢欢喜喜的进了林子。
不过百米路的距离,娃娃们便一口一个李大哥,李哥哥的喊着,仿若旧相识。
里正虽有一瞬惊讶,但听李暮开口唤池迟一句小师妹,也不多问,只喊着王生几个问今日情况,至于婆娘们,早就在瞧见人时,杀养宰猪忙活起来。
没跟去的娃,见李暮抱着池迟在人堆里说话风趣幽默,逗得同伴不是崇拜便是哈哈大笑,不自觉也都围了过去。
池天海一面说着入城情况,一面听着那声音忍不住回头瞧一眼,脸上笑意更大。
随着池天海说洛阳城内无难民也无接受指令,汉子们的脸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不过片刻,等听到池迟救了郡守夫人,郡守大人给了路引和安排的城镇,又送了些日用品后,汉子们宛若绝处逢生,狠狠松了一口气。
对池家又是感激又是敬佩。
再等瞧着池锦捷倒出来一堆碎银子,“一共四十二坛酒,两坛试饮,两坛送了郡守大人,一坛五两,共得了一百九十两银子。”
震的汉子们许久都没寻回自己的声音。
还是里正率先回神,“这,这都是卖酒的银子?”
池锦捷点头,给解释一句,说不止是因为酒好,更是因着郡守大人与李暮的帮忙,才能卖到这价。
“那,酒楼会不会亏啊?”
早已被酒楼有钱人震惊过一次的池天海此时听到这话,轻哼一声,“那做生意的怎可能让自己亏,人家挣得更多呢。”
他们这一坛酒卖五两银子,人家一小壶就卖十两,不说多的,就他们拉去的坛子,一坛至少能装二十壶。
亏,不存在的。
除去细节,池天海只把当时的场面给讲述一遍,甚至有人加价买酒后,汉子们听的直摇头,“太败家了。”
那么些银子用来买酒。
王生更是一个劲的后悔,说要知道那么贵,他就不喝了,那哪里是喝酒,喝的是银子啊。
听的汉子们也都跟着说当初就不该喝这酒,后悔不已。
正好被喊人过来的池锦逐听个正着,“各位叔伯,话不是那么说的,咱们这酿酒用了多少粮食?”
这个各家都知道,各家出的差不多,共有五百多斤。
折算下来二两银子本钱。
翻了多少倍啊。
一听这话,各家汉子更是悔恨。
池锦逐看着众人表情就知道他们想差了,开口劝着,“若咱们这酒没卖出去,摊下来一家要出多少银钱?”
当初家家户户都出了人出了力,真若均摊的话,一家不过一钱多点。
不说在村里的时候,家家户户便能拿出这一钱多。
此时更不必多说。
被池锦逐的话一说,汉子们刚刚的心疼和惋惜去了大半。
“这酒也好,粮食也好,那不都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