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请张爷爷。”
“媳妇儿,你……”
不等几人行动,便一把被南子媳妇儿抓住了,笑着摇头,“我没事,没事。”
随着这一笑,眼眶里忍了许久的泪珠扑簌簌落下。
“娘,你别担心银子,我能打猎,能干活,能挣银子养你和爹。”
大丫话一落,二丫三丫齐齐点头,她们也可以。
自来机灵的二丫瞧着自家娘的模样就想趁着不注意赶紧去请张大夫来。
刚出溜到一半,再度被南子媳妇儿拉了回来,“娘真没事,就是高兴。”
虽搞不懂为啥高兴,可瞧着那笑,三个丫确定真没事,才安下心来。
虽说几人声音不大,可却没能逃过池迟与绯白的耳朵。
若换做上辈子,池迟定然不理解南子媳妇儿这人,直接归为坏人行列,可经历那么多,加之从自家奶嘴里的了解。
她知道,根源不在南子媳妇儿身上。
甚至也不全是南子媳妇儿父母的错。
这些不过是大环境影响下的缩影。
何止大周,这个社会,对女人的规矩与束缚太多太多。
好在在这一场无可避免的灾难下,有些事情已经产生了变化。
虽微小,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正如贫瘠土壤里的一粒种子,只要有一滴露珠滴落,便会拼命汲取。
终有一日,会破土而出。
如此一想,池迟心情颇好,忍不住逗弄两个弟弟说着之前吃过或没吃过的美食,听的一侧池锦逐疯狂吞咽口水。
绯白眸子一暗。
官道一侧,异动传来。
里正手里红绸一晃,叮嘱几句的汉子们拿着各种带了獠牙的尖树枝一类就冲了上去。
至于当初截获的武器,早就藏在了马车的二层夹缝里。
看清动静的娃娃们哪里能安静呆着,招呼一声,从身上的布口袋里掏出石头子,倾巢而出,帮忙去了。
不多时,一头野猪,两头野羊,数只野兔和野鸡或拎或扛的被汉子们弄到了官道边。
看着日头到了山边,彩霞漫天,里正直接晃了红绸。
众人欢呼一声,便寻了平坦空地停车,忙活着杀猪宰羊,池锦逐更是跑前跑后,说着新吃法。
自然也没少了李暮与张大夫师徒的点子。
什么叫花鸡,麻辣兔丁,烧羊,酒煎羊,羊头签……
众人虽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