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景色,不见众人忙活便算了。
周遭竟无孩童嬉闹,家家紧闭门户。
就连声音都无半分,有些不太正常。
“这东姚村的里正,”不待池天山问完话,领路的衙役面露不喜,瞧一眼里正。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再等,依旧无表示。
衙役眉头再度皱起,指着距离最近的一户人家,“那就是这里的里正,你们有什么自去问,我该回去交差了。”
话说完,见着里正没进一步动作,一甩胳膊,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不甚明白的平柱几个一头雾水,来回扫视两眼。
已经瞧出蹊跷的里正自是不会再给塞银子,看着儿子的动作,无声叹息。
本以为真是个好归处。
可这大白天的家家户户闭门不出,也无孩童嬉闹,氷更无人下地忙活,绝对不正常。
虽不满,却也不能对着人发,里正像刚回过神来,远远赔笑,“官爷,这里确实好,您慢走,多谢您了。”
本以为想起来才喊他的衙役欢喜回头,就听了这么一句。
不够晦气的。
恶狠狠回头,再向前。
那一眼,正好被回头的池迟与她怀里的绯白看见。
下一瞬。
也不知是没看路还是因为不满步子迈大了,衙役一下摔倒在地。
脸正好砸在这路上唯一的一个小水坑里,啃了满嘴泥。
“呸呸呸……”衙役狼狈抬头,吐出一嘴的泥巴。
听了动静的人飞快瞄一眼,又低了头。
有知道那一眼官司的,只在心里叫好。
只池锦捷把目光落在了正顺毛捋绯白的池迟身上。
他可不信那是故意的。
不过,敢给他们说假话,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