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他人有反应,里正已经带了人敲响了东姚村里正家的门。
叮咣一声后,带了惊恐的声音响起,“谁,是谁?”
这声音让跟来的池锦捷拧了眉头。
有问题?
里正回一句,“我们是新来东姚村落户的。”
“还真有人敢来。”
弱到比走路声还低的低语正好入了远远听了一耳朵的池迟耳朵里。
顿时放开绯白,四下看着,却未见明显异常。
再细细看上两眼,池迟眸子瞬间紧缩。
门咯吱两声,开了。
一个花白的脑袋探了出来,瞧见一行人身高体壮,又缩回去了半个脑袋。
“路引呢,文书呢?”一面说着,一只枯瘦且长的手伸了出来。
行为虽怪异,里正还是把东西递了过去。
“等着。”话音一落,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爹,这……”
“里正爷,他会不会,”担忧的话未说完,里正便摇了摇头。
刚那一副神情分明是怕什么,而且那人说了等着后,他听见了纸张翻动的声音。
没有脚步声响起。
他信那一句等着。
一时间,外面的人分作三拨。
一拨毫不知情自顾看景色,一拨见了东西被拿关了门,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剩下池家和张大夫几个懂的一拨,只安静的等着。
不多时,门吱扭扭吱扭扭再度被打开。
这一次,出来的不止一个布满白发的头,更有瘦长的躯干。
手一伸,“拿好了。”
里正接过,仔仔细细看完收好,才老看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