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经常走南闯北的钱川壳那夸赞的话不带重复的,说着比吃过最有名的酒楼都不逊色。
被和静郡主挖过的袁氏得体笑笑,其实她的手艺她自己知道。
说好,也只是同村里人比起来好些。
加之路上,变着法子做ròu,还有公爹的托梦,她才在厨艺上精进了些。
若同人家靠着这挣银钱的比,她自认比不过。
真谦虚的道一句,“家常便饭罢了。”
池老太也招呼着,喜欢吃常来。
宾主尽欢。
吃的格外满足的池锦逐却把这话入了心。
他自知在读书一道上没什么天赋,只对吃食有兴趣。
原本没想过。
一路走来,无论是妹妹还是大哥和三弟三五不时的对话里,他也考虑了良多。
而今,见识的多了,也吃过几家酒楼的饭菜。
他自认,再给他几年时间,他定能超越他们。
到那时,他不止能日日吃好吃的,更能挣了银钱。
不管是养妹妹,还是大哥,三弟读书,都无需发愁。
饭后,不等钱川壳寻了时间同自家大哥钱川贝说今日遇见的事情,便被一直留意他动向的池锦逐拦了。
“川壳哥,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钱川壳点头。
“川壳哥,你吃过最好吃的一道菜是什么?”
钱川壳眉头一挑,这是什么问题。
看着池锦逐一双渴求的眼睛,稍一回想,给了答案。
“若说最好吃的一道,当是偶尔路边吃的一份燕菜。”
“川壳哥可还记得味道?”
钱川壳点点头,“这菜配料丰富,不止一种做法。第一口的辣是顺着血脉流转,慢慢辣味褪去,酸味上涌,让人食欲大开。
脆脆的萝卜,滑嫩的银耳,筋道的平菇,汤浓味鲜,清醇爽口,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