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情况?
钱川贝看一眼陷在震惊里的弟弟,只觉毫无头绪。
莫不是搞错了。
这本就是个疯子,无其他深意。
还不等钱川贝开口,李暮扇子在画上方来回几下,换着角度。
他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
可是在哪里见过,他一时想不起来。
随着这一挡以及钱川贝小声念叨着的,“王,六,疯子……”
电光火石间,池迟想起一个人来。
那次,她未亲手号脉,同时一团雾气有些许异动。
“师父,师兄,这人你们觉不觉得眼熟,像见过的什么人?”
见过?
疯子?
李暮折扇一收,“小师妹是说洛阳城里那个被抓的李大夫?”
“瞧着却有几分相似,但这个更瘦些,也显老态。”
张大夫这句话瞬间成了佐证。
若真是李大夫,且不说他在大狱呆过,这一句能弄成这样,定然遭了不少磨难。
显老和瘦是必然。
只不过,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一时间,几人皆想不透其中关键。
唯独池迟。
心下念一句,“王,六。”
想起空间里一团雾气的几次异动。
池迟心头一跳。
疯,越狱,装疯卖傻寻一个凶神恶煞的人,说六,王。
虽还有些细节没考虑清楚。
脑海里的这些细节串联起来。
李大夫是来寻六皇子的,而这个凶神恶煞的定然与六皇子有联系。
不然,一切都太巧合了。
多了无数经验的池迟,最不相信的便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