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好。”
“我小师妹画的好。”
随着池锦逐与李暮两句夸赞,张大夫无比自豪的点头,“那是,不看是谁徒弟。”
对于这句自夸,几人皆无法反驳。
毕竟谁都不会信一个四岁的娃能无师自通。
最多也是师父教的好,自己有天赋。
这一句自夸的话在在场几人心里发酵,再看张大夫眼神,又多了些崇敬和探究。
徒弟画技如此精湛,师父是不是更高?
脑补完的几人心里有了定论,再夸赞两句,张大夫也没在意。
此时,他尚不知晓,就因为一句话,给带来了多少困扰。
眼下,张大夫瞧着差不多,便把话题又扯了回来。
问着李暮,“来的刚好,你瞧瞧这人你认不认得。”
细细看过两眼,李暮摇头,“不曾见过。”
看着几人神情加之桌上画像一脸凶神恶煞,便知其中有事。
李暮折扇一收,连带着脸上那两分散漫也收了去,“出了何事?”
钱川贝递一个眼神给弟弟,后者会意。
且不说这些人他也简单接触过,便是因着这师门关系,大家也算一条船上的人。
而且,池家几个孩子,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他没什么可担心,再度把事情重复了一遍。
等最后说到那装疯之人时,李暮不自觉摇开折扇,问着钱川壳。
“你可看清了这发疯之人?”
“不太清,不过他撩头发那一下我瞧见了半张脸。”
知道在刚刚那人身上找不到问题,池迟快速开口,“你说我画。”
“这个人中等偏上的身高,比我要高上寸许。”说着,钱川壳比划下。
继续描述着那匆匆一瞥的半张脸。
因着角度问题,池迟画的便是仰头的。
随着描述结束,池迟也落下了最后一笔。
几人一同看过来。
钱川壳点点头,似乎随着这仰头画像,脑海里的那一幕更加清晰,分毫不差。
站在一侧的池锦逐瞅着那半张脸,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