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那个六指,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他不知情的。
而那些人绝非泛泛之辈。
路上有妹妹画像的土匪与这些有没有关系?
最近为何没有人再追。
是出了地界和监察范围?
为什么上辈子没见?
这一切的根源又是什么。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有太多问题等着他去寻求答案。
最早定下的经商,习武,远远不够。
那个令他魂殇亦令他午夜梦回的战场,还是要去的。
那里危险与机遇并存,能最快做家人的保护伞。
有他一个便够了。
无论背后有什么牛鬼蛇神,他都会一一粉碎。
想完,池锦捷问弟弟,“你脑子虽活,可念书不上心,科举指望不上,有想过以后做什么?”
做什么?
池锦逐脑海里闪过钱川壳说过的燕菜,吞一口口水。
“我想做,”饭字在池锦逐嘴边转悠一遍,觉得做饭有些太小了,改了口。
“我想以后开个酒楼,像醉霄楼那样的。”
一句话,说的池锦捷眸子里染了笑意。
无论之前在家,还是一路走来,他这个弟弟在吃食上确实有些天赋。
酒楼人来人往,不说赚银钱,就是打探消息也方便许多。
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认可这个决定的池锦捷把这个一点点给划分出来。
想开一个酒楼,需要有什么准备,要做什么,一点点细化到当下。
听的池锦逐心头火热。
恨不能天此时就亮,赶紧忙起来。
第一遍鸡鸣声响起。
咯咯咯……
星辰隐身,墨色的夜染了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