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遍咯咯咯……
天边泛起鱼肚白。
吼!
日升月落。
在一众动物咆哮声里,东姚村迎来了新的一天。
听了声的娃娃们拿着自己的武器,呼朋引伴,飞奔而去。
嚷着,“打野兽了,打野兽了!”
叼着馒头涉水而来的赵照几个也飞快追了上去,喊着,“等等我。”
刚迷迷糊糊要睡的池锦逐双眼一亮,边跑边穿鞋。
辨别着那些吼叫是什么动物,想着如何做成吃食,疯狂吞咽口水。
池家东厢房里,池迟撸一把绯白的毛。
耳朵一动。
念叨着,“小白白,太多了。”
绯白傲娇起身,躲开池迟的魔爪。
呵,小丫头。
是谁说三五不时收收气息,让那些个玩意下来,不起疑。
现在嫌弃多了?
见绯白高昂头颅,一脸不屑,听不到任何心声的池迟顺毛捋。
“我不是想着那些动物也算是你的本家,来太多灭种了怎么办?”
本家?
呵,就算再来个千八百年,它们也不配称本家。
至于绝种,更是无稽之谈。
不说这些年无人敢上山打猎,便是有,深山里的百兽也不是吃素的。
绯白眸色一变。
冲到山下的动物感受到那一股能毁天灭地的威压,顿时吓得在原地瑟瑟发抖。
跟着练了几日,胆子越发大起来的赵柔儿挥着新得的长矛满嘴嚷着,“打野兽,冲呀。”
跑的比金牛一众半大少年都快。
一矛扎下去,瑟瑟发抖的野猪发出惨痛嚎叫,挣扎起来。
那力度,不是赵柔儿能抗衡的,直接被甩了出去。
趔趄着往后退,眼见就要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