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够了,钱川贝一面把刚刚的事说一遍,一面把签订的契书拿了出来。
等听说三两银子一坛,半月后先拉一百坛,以后每月定期定量供应。
池家女眷几个均是一惊。
洛阳那二两银子一坛,一坛除去成本和人工与几家分红,单她们家足有一两半的利润。
谁知这竟谈到了三两。
一坛便是二两半的利润。
一百坛,便是二百五十两!
好在池家人也是见经过不少事情,不过一瞬惊讶就回了神。
讨论着如何收粮。
毕竟这不止是他们一家的酒坊,哪怕池迟空间有粮,都未动过心思。
因为他们都知,这世上聪明人不少。
听着要去附近村子收粮,池迟有了想法。
虽说东姚村闹野兽,往常人不怎么敢来,可这野兽伤不到人,村里人还是能察觉的。
现在酒坊生意刚起步,不显眼。
若以后再做些什么,容易惹人眼红。
既防不住,便拉了入伙。
至于人选,自有先后快慢。
想着,池迟开口道:“赵爷爷对附近熟,要不请来帮忙收粮吧。”
说请,在场的几人皆清楚是雇。
用着当地里正,哪怕有人想出幺蛾子,也得掂量掂量。
至于粮食好坏更无需担心。
刚喝了一口茶的钱川贝再喝一口,压下心里的惊讶。
他这个小师姑还有什么是不懂的?
沉吟片刻,池天山提议,“赵里正年纪大了些,我瞧赵老大也不错。”
听见自家爹说的池锦逐补一句,“还有赵照爹也不错。”
池老太听着想着,把上次帮过忙的几家也提了一嘴。
虽说只收粮,可也得搬搬放放,还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