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太嘴角的笑意更没消散。
让挑水的池天海忍不住偷偷问一句,“娘,李暮说啥了,您这么高兴?”
“想知道?”
听着问话,池天海忙不迭点头,眼里闪过欣喜。
池老太看着二儿子这模样,招招手,见着池天海俯身过来。
“还不赶紧干活去。”
本以为能听到秘密的池天海委屈抬头,看着自家娘乐呵呵的伸手抱了小六。
一老一小,一个露出高傲的后脑勺,一个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胖脸。
一脸懵的池天海:……
片刻后,池天海委委屈屈继续打水去了。
娃娃们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直到夜幕降临,一千块月饼全部做完,被池迟特训一番,才各自回了家。
次日一早,不等池天海兄弟帮着套马,李暮派来的人赶车马车到了门前空地上。
车轮滚滚,马声嘶鸣,听到动静的一众娃都跑了出来。
见着一溜青顶马车,娃们眼睛都看直了,却没有一个上前的。
这一幕让名为赶车,实则暗卫的五人眸子里闪过一抹赞许。
不等带头人自报姓名,池老太已经满脸笑意的走出来,邀请着进去吃早饭。
几人连连摆手说着吃过了。
哪怕如此,每人手里都被塞了一布袋月饼,ròu干与各种野果才算作罢。
那股子热情让赶车五人组直到驶进长安城依旧心有余悸。
不过心里格外妥帖。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被如此热情与隆重的对待。
因着心里感激,无需沟通,行驶进不同坊市的赶车人特意将马车赶慢了些。
详细的讲着此处开了什么铺子,有哪些贵人,总之事无巨细,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说了一遍。
等到了地方,各队分析着所在坊和市的特点,或摆摊过走街串巷,更有寻着酒楼茶楼摆卖的。
从最开始不敢开口,到互相鼓着劲怯生生的喊一句卖月饼。
见着有人寻问,麦穗几个或激动或热情的介绍着。
更有机灵的切下一小角让尝一下,一入口便得了称赞。
只不过等听了价格又有些犹豫,问着能不能便宜。
从未做过生意的几个娃,有些犹豫。
不过一想昨夜池迟说的,还有街边听的叫卖,摇摇头。
斩钉截铁道:“我们这月饼不止用料足,味道鲜美,更是独一份的,绝对让你物超所值。”
几句话一说,原本嫌贵的人掏了银子买了两块。
喜笑颜开送走人的二丫握着刚刚得来的银子激动不已。
若不是因着街上行人太多,她都想喊一声。
她们真的卖出去了。
两人看一眼努力克制住成功的喜悦,重新招呼起来。
有一就有二,随着越卖越多,难以启口的叫卖声不多时便多了花样。
从最开始生硬的不还价到后面都能让每一个来买的人乐呵呵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