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屋听到声音的柳氏放下小宝,翻了一身衣裳出来,招呼着石花过去先换了。
另一面池锦富也拿了二哥的衣裳过来,递过去,见妹妹已经扒拉开被平放在炕边小胖子头上的陶罐。
一张烧的宛若红糖馒头的脸露了出来。
无需号脉,只观面色的池迟眸子一紧。
站在一侧,同样瞧出来的绯白血红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冷色。
这小胖子身上不止一种毒。
本保持着良好的平衡,却不知因何被破坏了平衡,发作起来。
虽说身上外衣被扒了下去,可那划了数道口子的绸缎里衬也能大致看出这人非富即贵。
吩咐完的池老太走了过来,“迟宝,怎么样,要不要喊你师父过来?”
就这一会功夫,炕上的人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痛楚。
解毒她会,但毕竟张大夫还没有教她。
再天赋异禀,也没有说直接无师自通的道理。
哪怕家里人都信她,她也不能由着这信任,肆意妄为。
所谓事出反常即为妖。
而且,这世上从来不缺聪明人。
即便有理由,可一个人突然会多了,总归是容易招人怀疑。
听了池老太问话的池迟收了目光,“他这个情况我瞧着像中毒,还是得请师父过来瞧一瞧。”
时刻关注妹妹动向的池锦富拿了斗笠戴上,“我,我去请张爷爷。”
说完直接冲进了雨幕里。
不多时,一老一少同背着药箱子的吕秀才带了一身风雨进了屋子。
看见已经换过衣裳,肿成一团的九皇子时,张大夫眸子里闪过惊讶。
等号了脉,那些惊讶全部化作了怜惜。
该是如何狠心的人才能对一个孩子下手。
没错过张大夫神色的池迟知道自家师父这是看出来了。
哒哒哒上前,一脸天真开口,“师父,这个胖哥哥怎么样?”
“这个小胖子是重了毒,几种相加维持着平衡,一般医者都诊不出来。若不打破平衡,至多活不过弱冠。”
见小徒弟眼神里闪过惊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