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药材:它们听到了什么(???。???)????
不知何时长出来独自开合的含羞草:你才是草,你全家都是草。
因着激动,一开一合。
清风拂过,植物簌簌出声。
仿若在回应。
莫激动,你本就是草。
被放下的绯白无声翻个白眼,一群蠢货。
张大夫身手敏捷越过要往前走的黄九,伸开胳膊一拦。
“张爷爷,您?”黄九疑惑喊人。
那一脸迷茫和委屈,气的张大夫的胡子都跟着抖了三抖。
“那些不是草!”
“不是草?”黄九侧着头再看一眼。
黄黄绿绿,歪歪扭扭,参齐不齐,不是草是啥?
难不成当他是傻子?
从震惊里缓过神来的池锦逐上前拉一下黄九,尴尬笑一声,“小九,这些都不是草,而是药材。”
“你瞧那个一大蓬绿绿的是附子,那个黄黄的,长长圆圆的底下是天麻。”
几个药名听的黄九晕乎乎的。
再看一眼,被指出来的不是丑就是乱,丝毫没有作为他所知道的名贵药材的一点影子。
见黄九那难以置信的模样,池锦逐指着一旁的继续说着。
“你瞧这个,叫刺儿菜,性味甘凉,有止血、凉血的功效,无论凉拌还是挤出汁来做刺角面,味道都是一绝。”
黄九舔舔嘴巴,顺着池锦逐手指的方向看去。
层层叠叠的深绿,内层渐长,生长的格外我也秩序。
黄九瞧着比刚刚那些不知道啥的药材好看多了。
再舔舔嘴巴,带了一分期待,“那咱们能挖些回去吃吗?”
拦人的张大夫听到这话,放下了手。
胡子也不抖了,心里叹一句。
吃货。
听到吃,池锦逐也忍不住吞一口口水,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吃刺儿菜最佳时间是四月,那个时候刺儿菜格外嫩,与鸡蛋一起炒那口感,就像在舌尖上起舞……”
池锦逐说着说着忍不住吞一口口水,有些馋了。
若是一会儿回去能吃就好了。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听的都忍不住吞口水,明明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菜,之前路上吃的脸都要跟着绿了。
可到了池锦逐嘴里就好像镀了一层金,突然诱惑无比。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尝一尝,看是不是真的那般美味。
不止几个娃,就是离得近的婆娘汉子都忍不住怀疑,他们之前吃的刺儿菜真有那么美味?
是不是记忆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