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郡主恕罪呀,郡主。”
胆小如鼠的几人吓得鼻涕眼泪直流,一个劲的磕头,泪水沾染了衣裳,落在土地里,又染了半脸。
看的和静郡主愈发没眼看。
一群没骨头的。
不悦的神情让几个偷偷抬眼打量的婆娘头磕的更快,更有伸手指着比自己靠前一寸的婆娘。
“都是她,是她起的头。郡主,真不关我们的事情啊。”
“麻子家的,做人讲良心。刚刚到底是谁起的头,你给说清楚了。”
“谁不讲良心了,都是你……”
见着互相攀咬起来,和静郡主的眸子更冷。
不怪她喜欢池迟那小丫头,喜欢池家,也喜欢对面的氛围。
哪怕有一点小心思,但心是团结的。
不像眼前,明明是一起扯闲篇,都参与的事情,非要把自己洗干净。
丝毫不比祖父讲给她听的内宅和后宫差分毫。
“说了什么?”
明明阳光正好,这话却刺骨的冷。
被喊麻子家的人顿一下,抹一把脸上的泪,“是她说的对面池家两个媳妇儿不是安分的,模样好……”
“呵!”和静郡主冷哼一声,给一侧的婢女使了眼色。
刚刚跪地的婢女明白,郡主这是想寻个人开刀,一会儿好狗咬狗。
后者上前,啪的一声脆响。
惊的周围几个也不敢再哭诉了,有的忍不住打一个哭嗝,立马捂住了嘴。
被打的麻子家的半张脸火辣辣的疼,震惊的看着居高临下的婢女。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不是什么话都能往郡主耳朵里说的。”
说完,似无意往跪在几人前侧的婆娘瞟一眼。
见面前人无动静,婢女眉头微挑,“可记住了?”
“记,记住了。”被当出头鸟打的麻子家的面上伏小做低,心里却怨恨上了跪在前面的人。
若不是她先提那一茬,她又怎么会跟着酸两句。
可现在却让她背了锅。
“记得便好,日后可要牢牢记住,祸从口出。”
“记得,记得,一定记得。”
麻子家的不住点头,面上看不出分毫不妥,可落下去的眼神一直往前面跪地的人身上扫射。
这一幕,和静郡主自然没错过。
一个眼神知道自家郡主想法的婢女也没错过。
虽凉王府邸女眷只和静郡主一个,不涉内宅之争,哪怕皇室里也都礼遇有加。
但这并不是代表被放在和静郡主身边伺候的婢女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