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上两句,加一个对称的巴掌,此事才算结束了。
婢女们搀着和静郡主上了马车,直到轱辘辘的车轮印渐渐远去,跪地的几人才瘫软了身子。
本就怨恨刚刚那面相凶狠的婆娘起头,害的自己受无妄之灾的麻子家的琢磨下刚刚那句话。
万事万物皆有源头。
这分明是提示她。
目光落在前面扭头看过来的婆娘身上。
挣扎两下起身,就往人身上扑去。
边打边喊:“都是你,若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跟着说,不说怎么会惹了贵人。这以后万一贵人难为家里人怎么办……”
虽说只有麻子家的挨了打,可刚刚那婢女却是挨个将她们打量了一遍。
此时听麻子家的如此说,纷纷觉得有道理。
这若万一郡主记仇,报复在家里人身上怎么办?
见俩人撕打作一团,不少人心里有了怨。
偏偏麻子家的道一句,“都是你牵的头,开的头,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跟着下跪。得罪郡主。”
听的几个婆娘由怨转恨,她们可不就是被殃及的。
有一个动的,几人都握着拳头上前。
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渐渐往日仇恨都被带了出来,打的越发厉害。
已经过了桥的和静郡主掀开帘子瞧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不等帘子放下,刚刚发话,特意慢了几步的婢女走到了车窗下。
“郡主,那几个打作了一团……”
听着陈芝麻烂谷的事都翻了出来,个个挂了彩,和静郡主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
就这点脑子,还敢背后议论人长短。
放下帘子,刚还撑着的婢女轻轻揉一下腿,步子有些不自然。
车声辘辘,几息功夫马车就到了池家院门外。
不等敲门,便有阵阵香味传来。
被搀扶下了马车的和静郡主深吸一口气,眸子里染了笑意,刚刚的不愉尽数消散。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和静郡主大摇大摆往里走,“池奶奶,小迟迟,我来了。”
有些娇纵的声音听的正要装盘的池锦逐手一抖。
屋里,听了声音的池老太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来。
见着人,池老太笑意越发浓,“好孩子,你们俩累不累,冷不冷,快进屋坐着。”
没有客套,没有繁杂礼节的关切问话和动作,让和静郡主越发暖心。
更让贾元溪听的骨头都轻了二两,这才像家里人的相处。
自然,温馨。
两人,一人一边反手扶了池老太的手,“池奶奶,我不累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