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所能
“那你想做什么?”面上平静无波的池老太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去投军。
知道自家爷一去战场便没能回来的池锦捷正思索着如何委婉说。
若此时抬头,定能瞧见池老太眼里暗含的担忧与害怕,像极了站在堂外等着被宣告的家眷。
思来想去,只觉每一个都像割ròu的刀子,无比锋利,最终池锦捷放弃了,开门见山,“奶,我想投军,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池老太双臂滑落,没了支撑的绯白无声落在地上,扬起些许尘埃。
第三碗水喝的慢吞吞的池天海听着那比初升朝阳还要富有感染力的一句话,吨吨吨堪比梁山好汉一口气喝了下半碗水。
打着饱嗝扭头上前,格外豪迈的拍一拍池锦捷的肩膀,“不愧是我池家的儿郎,有骨气,有抱负。”
池老太双手握拳,当年是她错了,她不该纵容老二的。
不然这种时候怎么会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给添乱。
这是有骨气,可这骨气能让她老头子回来吗?能保佑想去战场的大孙子全须全尾吗?
那个地方是多少人避之不及的。
去岁她们逃难,又有多大的理由是因为青州要乱,要打仗。
怎么就不长脑子。
池锦捷瞥一眼池老太看不出神色的脸,知道这是生气的前奏。
再看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的二叔,池锦捷带了一个无奈的笑,毕竟这话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好比烈火烹油。
想开口阻止,却一时找不到插嘴的机会。
心里升起一个疑惑,他刚刚明明是算着距离刻意压低了声音的,怎么自家二叔还是听到了。
优雅迈步的绯白:他给小丫头的井水那是白喝的?
笑话!
丝毫没注意自家老娘神色的池天海继续乐呵呵的说着,“要我说,别你自己去,你把我家那臭小子也带着一块去。”
又气又欣慰又担忧的池老太听到这话,那火直接蹿到了头顶。
夸还不够,竟敢打另外两个孙子的主意。
是最近日子过的好了,忘了当年她们娘仨是怎么过过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