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不然爹爹和我,还有哥哥都会伤心的。”
江暮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点了点头,“嗯,娘亲会一直陪在糖糖身边的,要亲眼看着糖糖长大成漂亮姑娘。”
“娘亲不许骗人哦。”
“好。”
……
江暮雨刚哄着糖糖睡了午觉。
云宣便走了进来,手里揣着一个锦盒,她一看就知道这是江暮雪送来的那个生辰礼。
“查出点什么了吗?”她问。
云宣摇了摇头,道:“就是一个寻常的长命锁,无任何异样。”
“看来她也没有蠢到在生辰礼上面动手脚。”江暮雨没再看那个锦盒,随口道:“这东西扔了吧,免得晦气。”
“嗯。”云宣把锦盒放在一旁,道:“娘娘,您那天抓来的三个百姓还关在柴房里,应如何处置?”
“你不说我倒差点给忘了。”江暮雨站起身,道:“我现在去瞧一瞧。”
出了轻雨院,她点了上次关押他们的三个侍卫随行,朝着柴房去了。
监管的小厮看到她走来,连忙下跪行礼,“小的参见王妃娘娘。”
江暮雨颔了颔首,“免礼。里面的人状况如何?”
小厮站起来仍哈着腰,道:“这两日就给那三人吃了四顿饭,他们吃喝拉撒在一处,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嗯,把门打开。”
“是。”
小厮掏出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
门内三人早就听到了动静,一听落锁的声音,立马凑在了一处,柴房的门被打开,室外的强光照进来令他们都有些睁不开眼。
柴房的门一打开就有一股子恶臭扑鼻而来。
江暮雨下意识后退一步,掩住口鼻。
柴房内没有窗户,三人皆被单独裹在麻袋里,只露出来一个脑袋,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团破布,拉撒都在麻袋里面,自然恶臭难闻。
江暮雨吩咐侍卫将人给提出来。
“把他们嘴里的布取下。”
侍卫立即照做。
三人的嘴一得到释放立即哭喊求饶:
“王妃娘娘,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王妃娘娘,我不应该不自量力,胡说八道。”
“王妃娘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命吧。”